|
|
|
| 人类历史上一次神奇的千里大营救
|
| 时间:2009/01/06 出处:网易历史 |
头戴红色贝雷帽,胸前佩带银色徽章的以色列特种部队,向来以作风顽强而闻名于世。1976年7月,以色列特种部队穿过5个敌对国家上空,长途奔袭乌干达恩德培机场,营救人质成功,则是它无数次出征中的一次杰作。
劫 机
1976年6月27日,星期天。清晨,以色列首都特拉维夫的本·古里安国际机场的候机大厅里已经挤满了候机的人群。他们来自不同的国家,有着不同的肤色,讲看不同的语言。他们有的在大厅里来回踱步,有的则坐在大厅内宽敞舒适的沙发椅上交谈着。 停机坪上,法国航空公司的139次航班客机早已在等候旅客的光临。远远望去,这架飞机挺着硕大的肚皮,静静地趴在地上,好像巨无霸一样,足有座小楼那么高。别看它样子笨拙,可一旦冲上蓝天,它却异常迅捷,速度可以达到音速。这种大型客机的型号为300,由于它的机舱容量大,载AB客近300多人,所以有"空中公共汽车"的美名。 上午9点,这架飞机自本·古里安机场起飞,经几十分钟飞行,降落在雅典机场。 几分钟后,139次航班在雅典载上乘客又起飞了。当它爬升到万米高空时,开始水平飞行。空中小姐忙碌起来,给旅客端来了饮料、糖果;旅客们也活跃起来,有的欣赏窗外的美景,有的呷着饮料阅读书刊,有的则互相攀谈起来。 在后排靠过道的座位上,坐着一位从雅典登机的名叫泰德曼的年轻姑娘。泰德曼有着一张十分美丽生动的脸庞,一头金色长发如瀑布一般,披泻在肩上。坐在她旁边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自上机后便试图与她搭讪,被姑娘冷冰冰地拒绝了。 10分钟后,"空中公共汽车"来到爱琴海的上空,窗外白云翻滚,下面碧波涌动,景色十分壮观。 "瞧,多么美丽的爱琴海!"中年男子又一次转过头来,试图缓和一下刚才的气氛。 突然,他的眼睛紧盯着泰德曼的旅行包,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旅行包里有一支乌亮的手提机关枪! 姑娘美丽的眼睛冷漠地扫了一眼中年男子,用手一掠滑向胸前的长发,站起身快步走向前舱。她抱着机关枪,就像抱着一个洋娃娃,给人一种滑稽感。 但她的脸上却呈现出视死如归的大无畏表情,在舱门口,她转过身来大声喊到:"我们是阿拉伯解放战士。 从现在起,这架飞机由我们接管。大家不要乱动,否则我无法保证你们的安全。" 旅客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空中小姐也紧张得浑身颤抖,盘子从她的手上滑落下去,饮料浸湿了地毯。 这时,与那位姑娘一起登机的3名男子也全都站了起来,其中1个手提机关枪,另外2个高举手榴弹,凶神恶煞一般,俨然是3个金刚。 泰德曼一脚踹开驾驶舱门, 枪口对准正专心致志驾驶飞机的机长:"听我的命令,降低高度,改变航向。" 139次班机消失在蓝天白云之中。
闪 电 出 击
从特拉维夫向西,在荒凉的沙漠深处,有1座土木结构的大型机场。远处,坦克、装甲车往来驰骋,将机场附近完全封锁起来。 为确保突击的胜利,以色列摩萨德人员和曾承建过恩德培机场的建筑人员,以旧图纸为基础,参考美国侦察卫星提供的最新资料、以惊人的速度建造了1座恩德培机场的实物模型,其跑道长度、位置、候机楼、塔台大小,同恩德培机场一模一样,连窗户都不少一扇! 就在这里,即将远征的以色列士兵,在内坦亚胡中校的带领下,反复进行着战前的最后演练。 内坦亚胡出生于纽约,是个"美国犹太人"。他的父亲是著名的历史学家。第3次中东战争爆发前夕,他参加了以色列国防军。内坦亚胡在战斗中勇敢顽强,第一个冲上了戈兰高地,但由于顶撞上司,战争结束时仍然是个三等兵。战后,他回到美国,考入哈佛大学,获硕士学位。第4次中东战争的爆发,像磁石一样又把他吸引回来。他再次入伍,并得到重用。他的部下惧怕他,又敬佩他,称他为"南尼"。在希伯莱语中,"南尼"是"手拿剑和圣书的男子汉"。 此刻,这位"南尼"正指挥着他的部下一遍又一遍地冲向"候机大厦"。 头戴土黄色贝雷帽的突击队员一个个高扬着头,直挺着身子疾跑。躬身奔跑也许对于躲避枪弹有利,但影响速度。在生命与速度之间,突击队选择后者。 在声嘶力竭的呐喊中,突击队员们冲锋、卧倒、射击、爆破、擒拿,全都像发了疯一样睁大了充血的眼球。汗水从他们涂有黑色油彩的脸上淌下来,形成许多黑白相间的道道,活像一群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怪物。 训练结束后,内坦亚胡向全体队员发表了最后的训示。 "亲爱的勇士们, 明天我们就要远征乌干达,去营救我们的亲人。犹太民族是一个被抛弃的民族,被抛弃的民族绝不能抛弃任何一个人!愿上帝保佑我们!" 7月3日下午,在西奈半岛最南端的沙姆沙伊赫机场,突击队员们早已整装待发。 根据"闪电行动计划",280名突击队员由3架C-130“大力士"飞机负责运输,其中1号机人员将袭击恩德培机场旧候机楼,消灭劫机分子,营救人质;2号机人员负责压制乌干达守军,抢运人质和伤员;3号机人员负责摧毁停机坪上的乌干达军用飞机,破坏机场设施。此外,还将出动波音707客机2架,1架作为空军司令佩莱德的指挥座机,1架作为野战医院,配备33名医务人员和2间设备齐全的手术室。 另有2架C-130运输机,1架运载预备队和燃料,1架停留在肯尼亚内罗毕机场,作为袭击部队与特拉维夫作战指挥中心的联络中转机。此外,8架F-4E战斗机负责空中掩护,护送整个机群通过阿拉伯国家的对空警戒区,进入公海。 下午3点10分,参加行动的飞机,腾空而起,扑向遥远的天际。 "我觉得他们是去送死。"一位空军地勤人员后来回忆自己当时的心情时这样说。当时, 他站在机翼下默默注视着突击队员那一张张涂满油彩的面孔。"为他们祈祷吧!"他在心里暗暗说道。 机群自沙姆沙伊赫起飞后,刚飞过蒂朗海峡就降低了高度。狭长的红海被2块神秘而荒凉的沙漠拥抱着,西边是埃及,东边是沙特阿拉伯。从这里直到波斯湾和阿拉伯海,长达数千公里都是阿拉伯世界范围。按预定方案,机群在整个飞行过程中将超低空飞行,离地面的高度不能超过15米。因为15米以上即可能被雷达发现! 怒海澎湃,被夕阳染红的海水风驰电掣般向突击队员们迎面扑来。望着那小山般的浪头,突击队员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壮阔的情景。 飞机编队来到吉布提附近后,向右转进入埃塞俄比亚领空。继续南下,进入肯尼亚空域。2架波音707飞机降低高度,在肯尼亚内罗毕机场降落。 编队快到恩德培时,天气突然恶化,雷电滚滚,暴雨如注,飞机剧烈颠簸起来。机群冒着被雷电击中的危险,在能见度极差的情况下,靠机上雷达摸索前进。2个多小时后,飞机终于穿出了云层。恩德培机场已经在望。 22点40分,佩莱德的座机到达了恩德培机场南面的维多利亚湖上空。 22点45分,整个机群抵达恩德培机场上空。此时的恩德培机场灯火通明,毫无戒备迹象。 "Where From And where to?"(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机场航空管制塔发现了这群不速之客。 "这里是东非航空公司。 我们从以色列运来了劫持者要求释放的巴勒斯坦人,请求降落。" 管制塔里一片欢呼。骄横的以色列终于屈服了!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飞机降落到地面上。轮胎与地面产生剧烈摩擦,发生尖厉的啸叫。 后舱门打开了,飞机仍在滑跑。恩德培机场的灯光如流星般掠过。 飞机停稳后,发动机没有停车,小拇指般粗壮的高压喷油管,仍在不停地向发动机燃料室喷吐着高烃烷燃料,以便随时升空。 "冲!"内坦亚胡大吼一声。 早已等候在机舱门口的乘坐吉普车、装甲车的突击队员们,如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飞机里喷涌而出,势不可挡。3组突击队员按预定方案分别扑向各自的目标。 内坦亚胡率领35名队员旋风般卷向候机大楼,几名担负外围守卫任务的乌干达士兵还未弄清怎么回事,便被吉普车上喷吐的火舌打翻在地。 吉普车尚未停稳,内坦亚胡耸身跃了下来,向候机大厅猛扑过去。虽然灯光很暗,但他们奔跑如飞,前几天的演习使他们像回到家里一样轻车熟路。 转眼前, 突击队员们涌进了大厅,用希伯莱语高喊道:“卧倒!"所有的以色列人质都听懂了这句只有他们才能明白的命令,哗地一下趴在地上。顿时,劫机分子和乌干达士兵好像海潮退尽后的礁石,裸露在突击队员的枪口前。子弹像漂雨一样扫射过去,殷红的鲜血四溅飞进。劫机者和乌干达守军纷纷倒了下去。 战斗仅用了45秒钟便结束了,除了2名来不及卧倒的人质外,其余人员全部安然无恙。 与此同时,其他两个组也相继得手。 在停机坪上,突击队员们向排列得整整齐齐的米格飞机发射了"陶"式导弹。顿时火焰翻滚,猛烈的爆炸声响成一片,耀眼的白光照亮了夜幕。不一会儿,乌干达空军精锐即不复存在了。 袭击塔台的突击队员也迅速占领了塔台。当他们冲进塔台时发现,塔台里的航空管制人员早已不知跑到哪儿去了。突击队员迅速捣毁了各种设备,恩德培机场变成了瞎子。 乌干达守军经过最初的慌乱之后,镇定下来,开始有组织的进行反击。担负阻击任务的以色列突击队员,在乌军冲锋枪和火箭筒构成的绵密火网前被打得抬不起头来。 就在这时,内坦亚胡把人质送上飞机后,率队增援来了。 突然,内坦亚胡觉得好像被人用力搡了一下,踉踉跄跄倒了下去。他用手撑着地,试图站立起来,终于没能成功。"南尼负伤了!"巨大的悲痛袭上每个突击队员的心头。他们像受伤的野兽一样,把仇恨倾泻到乌军士兵身上。反坦克导弹和火箭射向乌军士兵,吼叫声震彻夜空。乌军士兵一个个倒了下去。 就在内坦亚胡中弹的时候,第1架满载人质的"大力士"飞机正急切地扑向夜空。从第1架飞机落地(23点01分)到返航的最后1架飞机起飞(23点54分),只有短短的53分钟! 7月4日上午10点,由肯尼亚返航的以色列机群,编队进入以色列领空。机群降低了高度,低空飞行在城镇、村庄的上空。 人质获救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以色列的每一个角落。举国上下,欣喜若狂,到处是一片欢呼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