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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保钓重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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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6/08/13 出处:泡网 |
“保钓运动”起于七十年代。1971年6月17日,美国与日本签署归还冲绳协定,将原属于中国的钓鱼岛、大南岛等八个岛屿作为琉球群岛的一部分一并归还日本, 日本因此而在岛上设界碑,引起当时在美国的台湾留学生的抗议,他们在“爱国保土”的旗帜下,通过集合、游行等,拉开了“保钓运动”的序幕。
由于其时中国大陆正处于文化大革命时期,加上众所周知的原因,由台湾学生发起的这场“保钓运动”,并未能引起海峡两岸的互动呼应。
1996年,有几件事件被载入香港保钓运动的史册:
是年7月14日,极右组织日本青年社登上钓鱼岛屿的北小岛,安装了一高5米,重210公斤的铝合金太阳能灯塔,引起港、澳、台及中国大陆各界的强烈抗议。
8月28日,时任日本外相的池田兴彦访港,傲慢地宣称钓鱼岛是日本领土,且一直被有效官治,激发了香港保钓人士赴钓鱼岛拆灯塔的决心。
9月18日,香港各团体在尖沙咀文化中心外的广场冒雨举行烛光晚会,约有6,000民众参加,其时任立法局议员的曾建成(阿牛)再次提出到钓鱼岛将灯塔拆掉,六天后,香港“保钓行动委员会”据此成立。
9 月22日,保钓行动委员会一行十多人,参加在台北举行的保钓游行后,分乘所租的七艘渔船,顶着六、七级的风浪,抵达钓鱼岛12海浬范围,遭廿多艘日舰拦 截,渔船穿越拦截,挺进至离岸七十米处,完成探路后回程,保钓行动委员会成员于24日回港后宣布:10月5日在台湾出发再闯钓鱼岛。
与此 同时,在香港的全球保钓大联盟召集人陈毓祥,与17名队员及42名记者乘坐“保钓号”到钓鱼岛宣示主权,他们于9月26日凌晨廿分抵达离钓鱼岛十二海浬的 水域,即遭受八艘日军舰监视,早上八时三十分,“保钓号”挺进三海浬范围,拦截的日舰增至十艘,当时由于风浪太大,船长魏立志与陈毓祥商量后,决定取消抢 滩。陈毓祥及四名队员决定以绳索系腰,跳入海中“畅泳”,宣示主权。九时许,他们在距钓鱼台两海浬处身入海,此时由于“保钓号”仍在航行,加上风高浪急, 五人在水中险象环生。三名队员侥幸回到船上,但队员方裕源及陈毓祥不幸遇溺。方裕源被救往日本石垣急救,数日后康复回港;而陈毓祥在抢救无效后,于下午一 时零五分宣布死亡。
陈毓祥的死讯激起民愤,示威者一浪接一浪涌往日本领事馆,香港各界保钓联委会更火速决定以“爱国不分先后,保钓不分左中右”为口号,于9月29日在维园举行悼念陈毓祥烛光晚会。
10月5日,保钓行动委员会在九龙亚皆老街游乐场誓师,浩浩荡荡游行往启德机场出发去台湾。到达后与台湾保钓人士会合誓师,然后分头出发,台湾保钓人士前去基隆深澳港,港澳队员则往台北万里港,于10月6日分乘十五艘渔船出海。
10 月7日凌晨六时十四分,载有阿牛、陈裕南(香港)及金介寿(台总指挥)的台湾保钓船自立六号奇兵突出,船头直插钓鱼岛,陈裕南及金介寿随即跳上岸,在离海 面廿多尺处,分别插上中国国旗、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及满布港人签名、写有“中国领土钓鱼台”的直幡;这是自1970年9月1日台湾《中国时报》记者上岛插 下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后,首次有中国人的旗帜在岛上飘扬。
1998年6月24日早上6 时50分,21名保钓队员登上“钓鱼台号”抵达钓鱼岛,其时海面刮着五级风浪,早上9时43分,“钓鱼台号”到了20海浬范围,随即被日舰疯狂撞击,右舷 破开一个五尺的大洞。此时抢滩已无望,大家决议绕钓鱼岛一周以宣示主权。此举令日舰恼羞成怒,下午1时25分,一艘日舰高速拦腰撞来,早己伤痕累累的“钓 鱼台号”再也承受不了日舰的猛烈撞击,船身开始大量入水。总指挥何俊仁发出求救讯号及下令回航,队员向天发射讯号弹及掷出求救烟幕弹,日舰才停止撞击。 15分后何俊仁宣布弃船逃生。下午2时许,台湾保钓船及香港传媒的海王星号闻讯后,相继赶来救援,但由于风浪大,一直无法靠近。“钓鱼台号”机房此时已完 全入水,全船失去动力。之后台湾自立六号冒着相撞之险,成功靠近钓鱼台号船尾。保钓队员逐一跨船逃生。
6月26日凌晨一时日本宣称“钓鱼台号”沉没。
自1998年“钓鱼台号”遭遇不幸后,香港再没有组织具规模的登陆钓鱼岛行动,期间曾有过数次策划,皆因资金以及其他因素,导致行动破产。
**不一样的朱文征
朱文征于2003年从中国海南岛移民加拿大。
1996年,当陈毓祥在钓鱼岛遇溺牺牲的时候,朱文征还在天津中国民航学院读大学,专业是飞机制造。
喜欢研读中国历史的朱文征,那年因“陈毓祥事件”开始关注钓鱼岛。“当时我知道中国还有一块土地在日本人的占领下,他们不断挑衅中国,像在岛上树碑建灯塔,划定200海浬的专属经济海域区等,这是每一位炎黄子孙都难以容忍的事情。”
朱文征移民加拿大后先是落地多伦多,因为他的专业不好找工作,只好进入百年理工学院攻读汽车修理专业。
2003年,流连于网上的朱文征认识了一班朋友,他们有着共同的志向:保钓。
“移民后我并没有放弃关注保钓。我们在相关的网站上认识,然后透过QQ等网上工具进行交流,最终完成了一个登陆钓鱼岛的策划。”朱文征讲起2003年的事情,语气显得相当平静。
“我是3月19日从多伦多回国,22日在温州与另外15人汇合登船出发。事前我们曾放出消息,说我们会在3月28日出发,但实际上我们提前了六天,这个时候刚好是两次风暴之间,具备隐蔽性。
“我 因为学的是航空,取得海图后,主要负责导航。那天晚上10点左右,我们到达离钓鱼岛约30海浬的地方,待了约三个小时,然后再向前,中间还掉过头往回开了 5浬,目的是迷惑敌人,到了凌晨3点左右,我们再掉过头来,全速向钓鱼岛开去,这时我们从雷达上发现有四个小点,开始以为有四艘日舰,后来证实只有一艘日 舰,其余三个点是礁石。
“到了凌晨5点的时候,我上甲板上给橡皮艇充气,因为身上穿着桔红色的救生衣,一下子被日舰的探照灯锁住目标了,同行的队员见此马上将中国国旗和保钓旗插上,表明我们的身份。
“在 离岛只有 100 至 200 米时,我们在船老大的招呼下,掀开伪装的渔网,吊起玻璃钢的小艇来,当时风浪很大,小艇的艇头被船板夹住,无法将小艇放下去,船长见此在驾驶台大声喊:你 们这次不成功以后就没机会了,一定要将小艇放下去。后来,我们终于将小艇放下去了,原先还想把发动机放下去的,因为发动机很重,我们确实没有办法,而小艇 上的人也等不及,就用手划着前进。
“日本人此时也放下了两条有发动机的小快艇,我们当时用竹竿对付日本人的金属棒,混战中我们把橡皮艇也 放下去了,冯锦华和张立昆立即上了艇,他们没有船桨,就用金属短铁铲划向前,七个人终于登上了岛,他们将日本人在岛上设立的碑和神社都砸了,这是自 1996年,将五星红旗插上钓鱼岛后的又一次胜利,期间我们等待了八年。”
如今已在温哥华找到一份飞机维修工的朱文征,尽管在网络 上被很多人认识,但他仍然比较低调。“登钓不是一种名义的获取,整个行动的目的在于宣示主权,在于引起每一个人关注钓鱼岛的主权归属。由于行动属于民间性 的,所以在资金上,在设备上,我们必然劣于日舰。因此,对于每一位参予者来说,将会面对牺牲很多,付出很多,但收获很小。一次行动完成后,无论成功或失 败,都要为下一次再作准备。这是一定要努力去做的事情,做了,就有希望,就能成功在握。”
朱文征这番话,相信是他对未来这次出征最好的诠释 香港保钓人士宣布已购船8月将再赴钓鱼岛
中新网6月12日电 据美国《侨报》报道,十年前,香港“保钓烈士”陈毓祥因在钓鱼台列岛海域宣示主权而壮烈牺牲。日前,“香港保护钓鱼台行动委员会”宣布已购船,将于今年8月15日再度出发,并要求海外响应。纽约中华公所及中华对日索赔同胞会呼吁反对日本侵占中国领土的侨胞,捐款支持这项有意义的行动。
“对日索赔中华同胞会”会长林翠玉连同曾赴钓鱼岛抗日的吕兆洪律师及多个团体,9日在中华公所作出上述的呼吁。林翠玉说,这次在海外发起的行动,主要是因为日本政府在教科书上已将钓鱼岛列入日本的版图内,每一个炎黄子孙一定要有所行动。林翠玉表示,保钓行动将在今年8月15日在香港出发,希望全球爱国人士热心支持并捐助。
中华公所主席伍锐贤指出,钓鱼台在15世纪明朝时已属于中国领土范围,1895年中日甲午海战后清朝签下《马关条约》,将台湾及包括钓鱼台的附属岛屿割让日本。他说,1971年,日本又强指钓鱼台岛属日,引起海内外中国人强烈抗议,发起了保钓行动。现在,香港保钓人士再次出发钓鱼岛宣示主权,我们应该支持。
十年前曾到台湾参与保钓行动,亲身体会在海中面对十多尺高巨浪的吕兆洪表示,当年海面的惊心动魄场面令人难以忘记,数十艘参与行动者人士与日本的海、空军斗智,以声东击西的方法,由蛙人突破防线,最后成功登陆并插上五星红旗。(叶永康) 香港人陈毓祥,在中国领土的钓鱼台水域的急风巨浪里,自悬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五星国旗的保钓号货船跃进海中,以游水方式宣示钓鱼台属于中国主权,不熟水性的陈毓祥不幸被浪淹没溺毙,求仁得仁。陈毓祥之死是不会平白牺牲,必定会使中日关於钓鱼台外交斗争升级,刺激争取一劳永逸收回钓鱼台主权的行动。 保钓号船载有十八名船员,十七名誓死抢滩登陆的突击队人员,与五十多名传媒记者,9月23日自香港出发,准备在钓鱼台列屿抢滩登陆,折除日本右翼日本青年社建造的灯塔及日本国旗标志,代之以中华人民共和国五星旗,来宣示中国对钓鱼台的无可争议的主权。 陈毓祥是最先唤起全球华人注意日本军国主义复辟的人士之一,他倡先在香港成立全球华人保钓大联盟,激起空前波澜壮阔的全球华人,不分政治理念,一起站牢在民族立场,风起云涌地抗议日本霸占钓鱼台,日本侵华的旧恨,与日本黩武主义重再抬头的新仇,使全球华人空前团结,同仇敌忾,一致打倒日本军国主义。 保钓号货船从香港启碇後,沿途即遭大风浪,多次遭日本十几艘舰艇与军机拦截,仍於九月廿六日进入钓鱼台海域,迫近到离钓鱼台二海里,当时是上午七时许,由于风急浪大,船长魏立志宣布取消原订用橡皮艇抢滩登陆的计划。然而船上十七名保钓志士士气高昂,集议后决定在保钓号附近以游水方式宣示钓鱼台属于中国主权。 上午九时廿五分,陈毓祥以身作则,率领五位突击队员穿上救生衣,并系上与保钓号连结的绳索,跃身入钓鱼台海域游泳。陈毓祥入水时脚部被绳索缠困,入水后即告淹没,时钓鱼号仍向前航驶,及至船上人员见状抢救,陈毓祥救回船上,已口吐白沫,面色发黑,全身发白,船上随行医师施行人工呼吸急救,仍昏迷不醒,至下午一时零五分气绝逝世。另一遇溺的是只有廿五岁最年轻突击人员,抢救后经已脱险。 中国外交部在保钓号出发后曾警告日本以若果有人不幸在钓鱼台水域伤亡,势将引发不可收拾的全球华人反日抗议。陈毓祥牺牲后,随同中国副总理兼外交部长钱其琛在纽约出席联合国的外交部发言上即表示沉痛惋惜,指出这突出钓鱼台的重要性,并强调中国立场并不如一部分人士猜想的柔弱,及希望人民信任政府已采取必要强硬措施,确保钓鱼台主权。 陈毓祥就读香港名校英皇书院,香港大学学士及香港中文大学硕士,历任港大学生会长及专上学生联会会长,先後任职佳艺电视台及香港电台,一度奉派在英国广播公司工作,一九八五年获香港十大杰出青年,现自营传播公关公司,最近三次参加公职选举,皆告落选,遗有白发母亲,娇妻及两稚子。 陈毓祥之死,必使保钓运动更升级更激化,不会是平白牺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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