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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春桥、姚文元与上海市委写作组
    时间:2006/07/23 出处:历史研究
    作者:史义军

    1973年9月15日,上海市委写作组(以下简称上海写作组,亦即罗思鼎)直接控制的《学习与批判》创刊,上海市委写作组以石仑的笔名在该刊创刊号上发表《论尊儒反法》一文。这标志着上海市委写作组为“四人帮”大造舆论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关于上海市委写作组和“罗思鼎”笔名的由来,当年写作组负责人朱永嘉先生回忆说,“罗思鼎”写作组形成时间是在中苏论战期间,是复旦大学的七名年轻教师相约共用的笔名,取义于1963年发起的“学雷锋运动”中间提倡的“螺丝钉”精神,并非出于市委的事先安排。上海市委成立写作组并调用复旦的原班人马,时间要相对延后许多,而且市委成立写作组之后的首任组长是金冲及(后任职于中央文献研究室,为《毛泽东传》、《周恩来传》的主编,著名党史专家),在金冲及随石西民进京之后才由朱永嘉继任组长。

    1967年1月,张、姚掌握了上海市的党政大权后,宣布以复旦大学原写作班子成员为骨干组成他们的“工作班子”。

    1968年,文革运动深入之后,写作组原来批判刘少奇的任务已完成,写作组早期的批判任务就告结束,人员分散到各工宣队里面去了。由于《红旗》杂志原来的人多被打倒,姚文元主管工作后,在1968年秋经过毛泽东批准,调朱永嘉、肖木(后任王洪文秘书)等三人组成一个小组,为《红旗》杂志组织稿件,他们为此曾经主持过很多次座谈会,例如文科大学座谈会、理工科大学座谈会等,还组织过从工人中间培养技术人员的经验,这个后来被毛泽东批示推广,就是著名的“七二一”经验,武汉就有些工厂曾经兴办过“七二一工人大学”。这个《红旗》上海组稿小组,用“上海市革命大批判组”的名义,写了不少关于“黑线专政论”的文章。1969年夏,张春桥到上海,请几个还未进入仕途的高校教师和写作新秀到自己寓所,名为一起读《毛泽东选集》第五卷样本,实际上是对他们进行“思想交底”和“路线交底”。

    1971年7月,在张、姚的提议下,正式成立了新的上海写作组,基本成员就是那些高校教师和写作新秀。今天的大名人余秋雨先生当时刚刚从戏剧学院毕业,就曾经在这个新的写作组工作过,被分到文艺组,就是所谓的“石一歌”。这个写作组共分五个组:哲学组的笔名为翟青,历史组的笔名为罗思鼎,文艺组的笔名为丁学雷、方泽生、任犊、石一歌等。”写作组工作职能也扩大了,除写作外,还负责为张春桥、姚文元收集各种资料,从政治、经济、军事到思想文化,无所不包;从上海到各地,从地方到中央,无所不有。

    写作组还以“调查”为名,如外贸调查、造船工业调查等等,为“四人帮”的活动提供了大量“炮弹”。不仅如此,写作组还通过编写《党史》、《一月革命大事记》、《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哲学小辞典》等,为“四人帮”捏造功绩,树碑立传;通过“工人阶级状况调查”、“农村所有制过渡调查”、“阶级关系调查”等“三大调查”,为拼凑所谓“张春桥思想”提供根据。

    充当高参,是上海写作组活动的又一个重要内容。那几年,写作组为张、姚的活动献计献策。如1975年底,张春桥写信给朱永嘉,要他们“研究一下这个时期的阶级斗争,它的特点”,说什么“虽然不一定马上就能写文章,甚至不是为了写文章。”不久以后,朱永嘉就通过信函向张、姚提出,批“四个现代化”,以攻击“引进”作为突破口,并进而提出要张、姚抓《毛选》五卷的出版,抓“编写党史”,抓“中央起草班子”,以便把“号令权”控制到手。

    上海写作组的头头通过许多渠道同“四人帮”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张、姚给写作组直接下达了大量的指示。打倒“四人帮”后查获,从1967年至1976年9月,张、姚给写作组的批示就达370件之多。

    从党的十大到“四人帮”覆亡这三年多的时间里,上海写作组及其下属各组以罗思鼎、康立、石仑、翟青、方海、齐永红、梁凌益、戚承楼、靳戈、史尚辉、史锋、曹思峰、方岩梁、石一歌、任犊等八十几个笔名,在《红旗》等报刊上发表了大批文章,其中利用历史搞影射的文章就达一百五六十篇之多。仅1973年下半年至1974年,发表在《红旗》、《人民日报》上的所谓重点文章就有十二篇,几乎每月一篇。这类史学文章,按照张春桥的旨意:“讲历史都是讲现在,讲历史都是为了解决现在的问题”,打着“讲历史”的幌子,大搞古为今用的影射史学,影响很坏。

    上海写作组直接控制的刊物共有八种。最主要的是《学习与批判》,此外还有《朝霞》、《朝霞文艺丛刊》、《教育实践》(名义上是上海师大学报)、《自然辩证法杂志》以及文艺、哲史经、自然科学三个《摘译》。

    《学习与批判》挂着复旦大学学报的招牌,实际上,它是上海写作组一手包办的帮刊。罗思鼎的头头自称它就是“同人刊物”,“就是搞一家独鸣,不搞百家争鸣。”它的稿件,除少量投稿外,主要由上海写作组直接根据“四人帮”的指示,或主动配合“四人帮”的活动,自己拟题写作或请人写作。据粗略统计,这类文章近七百篇之多。

    《学习与批判》自创刊号起,发表的大量文章中,有不少是以谈论历史为名的文章,用借古讽今的手法,攻击周恩来、邓小平等。

    正因为《学习与批判》是“四人帮”得心应手的工具,所以“四人帮”将它广泛推销,甚至将其发往香港出售,扩大影响。“四人帮”在上海的一些亲信洋洋得意,自吹《学习与批判》是“小《红旗》”,“《红旗》不便登的,我们这里好登”,“别的省市都要看这份杂志,摸政治气候”,“我们传达的精神有时比《红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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