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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斯兰,征服的宗教》节选
    时间:2006/05/13 出处:凯迪网络
    认识伊斯兰

    译注/姚笠

    译者按:最近,在欧洲文明的心脏,在素有自由民主传统和人权意识的法兰西,在文化古迹之世界名都巴黎,爆发了愈演愈烈并迅速蔓延的持续暴力骚乱,并在其他欧洲国家得到类似的暴力响应。法国官方已经宣布,承认移民政策和融入模式没有实效。联合国高级成员安东尼奥•古特雷斯表示欧洲尚不具备“和谐生活” 的条件。

      2000年,法国作家威廉•法耶写了一本《殖民欧洲》,引起巨大争议,遭到法兰西共和国检察官起诉,指控他“挑拨种族歧视、仇恨和暴力……”,从此他开始了长期的司法应诉程序,被处以罚款5万法郎,还面临被禁止出版发行以及销毁所有现存版本的裁决。 

       法耶是记者,教授,非党派人士,作家,杂文家,论战家,广播电台制作人,剧作家,《土地和人民》杂志的合作者,曾是著名的“新右派”流派的主要活动家之一,80年代中期放弃,改作杂志主编。

      对《殖民欧洲》一书,有舆论这样评论:“作者语言简洁明了,毫无学究气,一环一环地掰开移民现象的传说,用道理和事实公开批评了移民主张派的愚蠢(政治家、非政府组织、新闻媒体、财政高层,等等),揭开了他们的真实意图。”

      从法耶断言“种族战争已经开始”,仅过去了短短的5年,今天发生在巴黎的暴力为他的论点增添了有力的论据。不论造成骚乱的因素有多少,其中种族倾向的明显事实是难以否认的。

      《殖民欧洲》全书分6章。第二章题为《伊斯兰,征服的宗教》,本章里,作者坦诚地提醒欧洲面临被伊斯兰同化的危险,主张及早寻求积极解决,主张捍卫欧洲的领土和文化。姑且不论作者的政治立场是左中右派的哪一派,单就立论的事实和分析,不能不说是很雄辩的。文中把伊斯兰和共产主义作了简单然而十分贴切的分析比较。笔者特将本章译成中文,供广大关心时局的读者,从事社会学政治学研究的学者,尤其是不了解伊斯兰的人们参阅分析。信息多了,才有可能更接近事物的真相。


    伊斯兰,征服的宗教
        
      《殖民欧洲》精炼本 第二章(法国)威廉·法耶
        
      今天,按户籍统计法国有4百万穆斯林。实际数字显然比这要多,在6、7百万之间。伊斯兰是法国的第二宗教,有大约1430个清真寺。去朝拜的大多是青年(而去天主教堂的却都是老年),因为他们的人口增长很快,一方面出生率高,二方面是移民不断的大批涌入。如果任其发展,那么从2015年起伊斯兰将成为法国的第一大宗教。在法国的穆斯林比阿尔巴尼亚和波斯尼亚的总和还多。在欧盟,估计有1500万穆斯林,在各国都有增无减。
        
      断言说“法国不可能变成一个伊斯兰共和国”,就像50年代断言“德国永远不会统一”、“共产主义不可能消失”一样荒谬。我所阐述的任何观点都不是仇视伊斯兰,尽管伊斯兰并不总是使用这一互逆原则。在复仇的意义上说,从这个征服的宗教蓄谋着手大举进入欧洲那一刻开始,我视伊斯兰为一个巨大的威胁和敌人。对敌人不能轻视,而要战斗。如果研究一下战斗员,不能不使人惊骇于当今知识分子的天真,他们尚没有好好研究,就宣称宽容。
        
      对此,从敌人的价值观出发可以得出同样的分析。他的敌人的性质来自于他的占领者的地位。像伊斯兰那样,按照可兰经的训诫,完全可以对现代西方所固有的物质享受和个人主义表示克制和惋惜,却并不妨碍把伊斯兰在欧洲的大举定居看作是战争行为。卡尔·施密特(Carl Schmitt)的格言一针见血地警告了所有容忍伊斯兰的欧洲人:“如果不是你决定谁是你的敌人,如果你宣称是朋友的人决定了你是他的敌人,那你就完了。”
        
      同伊斯兰教士的意见相反,伊斯兰不只是一个像基督教那样的“普世信仰”,而是一个要求扩展的“文明族群”。伊斯兰在欧洲的明显计划,正如可兰经上说的那样,就是征服欧洲。我们已经身处战争了,而西方的欧洲人还没明白。相反,俄罗斯人却明白了。因为伊斯兰是一个传播价值观的媒介,它主张的个人的和集体的理论,里面规定的原则高于一切和不可触犯,这些规矩被强加在信仰者的头上,使他们认为,是由于这些原则他们自身的存在才有了意义(……),但是,伊斯兰和欧洲的精神毫无相符之处。他们的大量进入欧洲比美国化更加削弱了欧洲文化。一个要求承认的教条主义,一个不主张幸福精神的教义,一种以绝对服从上帝为名而对人道主义(即人对自己的意志享有自治权)的根本否定,一种极端严酷的强迫义务和社会关系,绝对的一神论,一种对世俗社会施以神权政治的混乱,一种对艺术和科学创作自由不明言说的深恶痛绝,这一切都与欧洲的思想传统、尤其是欧洲的多神论传统格格不入。
        
      那些以为伊斯兰可以欧化,可以适应欧洲文化,接受世俗概念的人们,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伊斯兰的本质决定了它是不接受欧洲文化的。它的本质是专断和好战。(……)换一种说法,伊斯兰侵入欧洲带来两个危险:或者是欧洲改变,或者是战争。第一阶段,伊斯兰在欧洲的表现还是比较宽容的。穆斯林的首领们说“愿意尊重共和国的法律”和世俗社会,尽管这和他们的可兰经格格不入,因为他们那里除了可兰经的法律,包括民事法律,是不接受任何别的法律的。可以看出他们采取的是马基亚维利(15世纪意大利权谋家)的 “狐狸战略”。
    然而,在法国, 像在英国那样,已经在高喊“给穆斯林特殊权利”了。赞成这一主张的人,大概认为该是肯定这些光复要求的时候了。下面我们会看到,伊斯兰从来没有慷慨地善待那些他视为敌人的人,其中包括我们,包括不忠实于伊斯兰的人;他们做这样的伪装是出于神学的和道德的义务。
        
      到了第二阶段,由于高出生率和大量移民,穆斯林人口不断增长,将宣布欧洲为被伊斯兰“征服的土地”,实现对过去的历史的彻底复仇。通过大举迁入的扩张和征服,来实现对十字军和殖民侮辱的复仇。
        
      伊斯兰的本质是不宽容,它的逻辑是武力和狡诈并用。当他们人少势弱的时候,他们利用狡猾的策略,当他们确信自己占据统治地位时,就会使用武力。所以,在非洲-阿拉伯移民中间,人们并不认为伊斯兰仅仅是一个精神宗教,而是把它视为一个种族对自我的肯定和对欧洲复仇。从披露的事实来看,比当今已经很衰弱的基督教更甚的是,伊斯兰是一个启示性的和强制性的宗教,以一种盲目的意识,始终相信它的权利,为它的所有行径、直至横征暴敛辩解,说是为了扩张伊斯兰和以真主阿拉的名义干的。
        
      欧洲人,那些伊斯兰的天真卫护士们,他们所犯的错误是没有把可兰经当作一个调和物来认识和解读,没有认识到可兰经整体上看是合乎逻辑的,而实际上是一篇有“多种读法”和多种解释的文字。
        
      在可兰经的戒律中说到“各宗教之间宽容和博爱,信仰自由” (第2章256);坚持拒绝一切传统主义和狂热,“伊斯兰作为族群是正义的手段”(第2章143),还说“拒绝以宗教为由的暴力”(第2章257)。说伊斯兰与同情和宽恕相连,宽恕侵犯者,不得以怨报德(61章34节,23章96节,12章22节),说伊斯兰主张对敌人仁道,责成所有的穆斯林保护敌人(9章6节)。
        
      这些章节的说法,和14个世纪以来伊斯兰的行为恰恰相反,只要力量对比他们占优势就诉诸暴力,把宽恕同情弃之脑后,在占领的土地上扎根,或是在其它宗教的居住地区圈地归己,他们对任何人都没有丝毫宽容,不论对多神轮的异教徒还是对无神论者。这些和平的说法是骗局,是狡猾。从神学的意义上,在可兰经里和平的章节被取消,代之以好战的言论,尤其是在第四章,这部分和平章节我们下面谈。


    整体来讲,伊斯兰不到势单力薄的处境是不履行和平和表面宽容的政策的。几个穆斯林国家,例如沙特阿拉伯,绝对禁止在他们的领土建教堂,禁止外国居民参加基督教仪式。在大多数穆斯林国家,基督教教士进入和定居几乎是不可能的,所有的拉新教是严格禁止的,否则判处立即驱逐。而在欧洲,穆斯林拉新教却得到政府的保护和经济资助(建立清真寺)。在国际上一向通用的互逆原则,在这里却行不通,而欧洲人却完全自然地接受了,问题是,这种“两个天平,两种度量”的宽厚规则,在穆斯林的眼中却成了软弱无能的表示,反而认为他们以种族-宗教征服欧洲的“神圣意志”是合理合法的。在伊斯兰的精神里,欧洲人对穆斯林国家不要求世俗中立,不要求同样的宗教礼仪自由,意味着“欧洲人知道他们自己是错的,意味着他们承认伊斯兰的至高无上,在真主阿拉面前他们迟早会向我们承认他们是不忠实的,承认他们的土地被我们征服是正当的。”这些著名的话出自一个埃及伊斯兰教士的口,刊登在开罗的AI Ahram日报上。
        
      欧洲人看不清伊斯兰的教义本身,尤其是对征服的三个阶段的无耻强制视而不见。

    第一阶段,穆斯林族群在外国土地上定居,由于是少数,实行“暂时的和平”,以便使那些非伊斯兰的人们以无知和天真允许伊斯兰拉新教定居在他们自己的土地上,而根本不对伊斯兰领土提出任何相应要求。这个阶段就是欧洲目前的状况,让人相信一个世俗的伊斯兰和欧化的伊斯兰是可能的。
        
      第二阶段,当伊斯兰族群的扎根已成定局,就会使用强制征服和暴力。意即把不忠实于真主的地区变成“战区”,这时候,所有抵抗伊斯兰的人都会被踏平压扁,仰仗人多势众,足以令他们放弃征服初期的谨慎。这个阶段不久就会来到,我们已经看到了它的预兆。
        
      在第三个阶段穆斯林将掌握局势,成为“伊斯兰的王国”。犹太人和基督徒,因为是少数,公民权利缩减,被降至“被保护者”地位,多神论者和无神论者将遭到迫害,而全民将被迫服从伊斯兰的社会戒律。非穆斯林不能进入社会领导阶层。曾经在摩洛哥,基督徒是宽容的,犹太人是受保护的,至法国保护国摄政结束,现在双方都处于被保护的地位,那里和阿尔及利亚不同,并没有战争。
        
      当前许多世界级的伊斯兰领袖都宣称,他们的目的就是把“实践伊斯兰”的法律强加给欧洲,这是一个有预谋的方案,一种政治意志已经在实施,说是上帝已经发出了命令。伊斯兰是一个绝对的宇宙主义,一个决意要征服整个地球的拉新教徒。
        
      60年代,欧洲殖民结束的时候,人们见识了伊斯兰势力的复兴。今天我们已经面临反击了。
        
      基督教的拉新教徒想的是强加给人们一个普世信仰,而穆斯林的拉新教徒想的是强加给人们一种文明,一种生活方式和政治服从。所以,从精神这个词汇的意义上说,当一个政治和种族的帝国主义,决意要把一种不宽容的文明植根于所有的地方,而且在那里由穆斯林像男人统治女人那样统治其他人,那么伊斯兰就不是一个宗教。想要在伊斯兰里把政治和宗教分开,那是徒劳的;这两件事是一体,是一回事。那些在沙龙里研究伊斯兰的学究们根本就没有弄明白,在我们郊区的清真寺里,穆斯林执教者的训导词,就是公开告诉人们夺取法国的领土,教给他们用宗教来改变法国。自从一段时间以来,新闻已经使人们注意到,某些执教者在清真寺里已经公开号召武装暴力。那些卑躬屈膝的神父们,曾几何时就不再提伊斯兰对基督教的转化,反而称伊斯兰是兄弟宗教,是丰富了基督教。只要想想,基督教的世界主义对新教和犹太教都始终没能起作用,怎么可能想象会对伊斯兰起作用呢?就如一则寓言说的,牧羊人把狼崽放进羊圈里,当狼崽长大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些高级神职人员和政治家,经常读些寓言还是有好处的。
        
      至于不同族群共居的理论,正如不适用于共产主义一样,也不适用于伊斯兰。赞同戴头巾的,赞同穆斯林作礼拜的特殊权利的,认为共居和谐得像一张“豹子皮”的,持这些观点的人们滥用了容许差异的权利,他们彻头彻尾地错了。因为伊斯兰从骨子里就是反对共居,反对允许保留任何差异的权利的。它的绝对的一神论规定了它要无任何对立面地统治被征服的社会。本质上,伊斯兰认为只有他自己是唯一的合法族群,信仰者的族群,它拥有对存在和对表达的垄断权,而那里的其他族群无权受益,只能处于不忠实者和被容忍者的地位。在伊斯兰看来,一个多元的,部落的,万花筒般的社会,不过就是一个向着夺取统治权、建立穆斯林统治的过渡,是消灭或者转化其他族群的前奏。今天,穆斯林的领袖们在欧洲社会里玩的是一张族群共存的牌,也宣讲他们有世俗情感。但是并没有放弃它的长远目标——树立伊斯兰法律。人口增长的历史终将会说服那些最大的怀疑主义者。


    照伊斯兰们看来,宽容的、主张共居的和赞成多神论的异教徒们大概完全失去了理智。这些人提高嗓门抗议希拉克的共和国不宽容,抗议政府把生活模式强加于穆斯林,他们起来反对同化,捍卫伊斯兰的共存权利。但是,这些人是否反思过,伊斯兰才是世界上社会和政治最同化的理论吗? 他们知道伊斯兰才是一神论的最炽烈的护卫者吗?知道这种一神论拒绝和排斥一切不同吗?那些为在共和国的学校里戴头巾辩护的人们,想像过在法国的伊斯兰学校里能佩戴十字架、戴维星星、或者随便什么非穆斯林的任何饰物吗?知道在那里这一切都被禁止而且根本没有协商的余地吗?
        
      伊斯兰实行的是和共产主义一模一样的集权专制。共产主义的理论是无产阶级是唯一的族群,是阶级斗争,是一党专制。和共产主义一样,伊斯兰热衷于垄断一切社会政治领域。一个“不同组群的自由”社会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不能忍受的,正如共产主义不能忍受多党制一样。50年代,共产党下命令不提无产阶级专政和征服全社会,就像伊斯兰今天隐藏他们的真实目的一样,谈什么多党制和言论自由。共产主义崩溃了,而PCP(葡萄牙共产党)今天已经是一个社会民主党。但是对伊斯兰,这样的变化是不可能的。马克思失去了名望,但是真主阿拉却没有。
        
      不幸的是,那些捍卫伊斯兰的知识分子和政治家们没有认识到这点。他们没有看到,是伊斯兰的神学本性决定了,如果不按照伊斯兰的戒律统治那么整个国家就是非法的。对一个穆斯林来说,世俗中立的法律,和以信仰为基础、并一直渗入到私人领域的穆斯林法律,两者是不共戴天的。信仰和法律的密不可分,意味着当伊斯兰宗教在一个国家占多数的时候,这个国家就必须放弃自己法定的习惯而采纳可兰经的法律。假如不加任何反对,如果任由其人口增长,那么伊斯兰就会在欧洲许多国家成为占多数的宗教。到那时再说“没关系”恐怕是太愚蠢了吧…… 欧洲人低估了伊斯兰的决心、能量及其危险性,认为它是“一个和别的宗教一样的宗教”,把它当作一个像犹太教或者佛教那样的“壁龛”,而事实上,这两个宗教绝无强迫信仰的拉新教义。伊斯兰不是建立在思索、怀疑、询问、抽象等等的基础上,而是建立在原则上。这些原则是不可触犯的。欧洲人不懂得那些原则,以至于在冒这样的危险:一面做伊斯兰的受害者一面还被它迷惑得走火入魔。要尊重穆斯林们,那就首先要尊重他们宣讲的那些决不妥协的原则,尤其是不能在这些原则的苛求面前表现出任何软弱、任何宽容。我们必须采取决定性的立场,如果和在欧洲部署殖民化的伊斯兰不可能共居,那就应该考虑驱逐。
        
      可兰经的天才并不存在于它的宗教灵魂里,它没有这样的灵魂,它是为从地理政治上征服全人类而构建最好的战略协议。可兰经越发展越超过孙子兵法,超过马基亚维利,超过克劳塞维兹。
        
      大部分欧洲人都没有意识到,尤其是那些伊斯兰学者和主张移民的人,因为他们之中的任何人都没有读过可兰经,也不懂阿拉伯语,一辈子没有把脚踏上过任何一个穆斯林国家,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在穆斯林占多数的城市生活过。在他们看来,伊斯兰和移民工作,都是抽象的,遥远的,引人好感的事物。他们属于没有牵挂的阶层,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远离现实,他们是那种当现实来临便立即崩溃的人。
        
      Albert Kehl曾问:前途给我们提供了什么?“吓一大跳然后镇静,恭顺我们的法律,那么在同穆斯林混居中扎根的宿命论、任凭摆布,就会在狂热成熟的时机爆发,宣布我们的人民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实行和伊斯兰同化直到永远。对我们欧洲人民唯一真正有效的办法,唯一有尊严的解决途径,是让绝大多数伊斯兰居民返回他们的国家去。”
        
      可以说的更好听,但是没有比这更清楚明白的了。我们知道,今天,在罹患种族受虐式的神经机能症的时代,这样的建议是受到重视的。放纵敌人征服我们不是邪恶,而我们自己捍卫自己反倒成了邪恶。那好,那就说我们邪恶吧。

    最折磨伊斯兰的就是“圣战”思想。死亡,复仇,毁灭,屠杀,这些词汇在可兰经里随处可见。那些说伊斯兰是一个和平的容许共居的宗教的人们,恰恰不了解伊斯兰。(……)他们企图让人们相信有一个极端的原教旨主义和一个文明的伊斯兰。他们忘了所谓的“文明伊斯兰”任何时刻都可以一跃而为野蛮,因为可兰经对不忠实者和背叛者施以死刑。“不杀人”的训条在穆斯林里是不存在的。为了表明确实如此,表明不是我们恶意诽谤,我们来浏览一下可兰经并作些评说。
        
      第二章,190:“你们要沿着上帝指引的路消灭打你们的那些人”。第十章,5:“见了他们就杀死他们,追捕他们,包围他们,为他们准备各种埋伏”。
        
      下面是关于烈士,这是伊斯兰恐怖主义的根基之一:“至于你们将死去或是被杀,是的,那就是说你们去同上帝汇合。不要以为你们是圣战中的死者,相反,你们将活在上帝的身边。因为现实生活不过是一个骗人的物。”
        
      “那些离开祖国、被逐出家园 ,追随上帝而战斗的和死去的,我会让你们进入天堂。”(第三章 158、169、185、195)
        
      以上帝的名义去死就肯定进入天堂,伊斯兰的力量就栖息在这最残暴的简单化上。
        
      下面是摘自第4, 5, 8, 9, 17, 33, 47章的段落:
        
      “那些参加战斗的斗士,无论死去的还是战胜的,我们会给他们一笔丰厚的工资。不要和不忠实于主的人做朋友,除非他们选择了跟随上帝。但是如果他们背叛,那就见到他们就杀死他们。” (这里根本不存在荣誉,突出赞美的是为给补偿的上帝服务的卑劣。)
        
      “如果他们在你们面前不保持中立,那就不给他们和平,不和他们握手,而是要在哪里遇到他们就在哪里杀死他们。袖手旁观的信仰者和为上帝而战的信仰者不可等同视之。”
        
      这里,在对伊斯兰斗士固有的最高原则的肯定中,可以看出,圣战如走火入魔般永不停息。一个参战的、打仗的穆斯林,比只满足于参加信仰祈祷的穆斯林,有着更高的地位。
        
      “当你们冲向世界,别让那些不忠实于主的人拿你们当试验品,他们是你们真正的敌人。”
        
      天主教会太天真了……,伊斯兰的责任是征服。
        
      这就是斗士——或者恐怖分子的心声:“当你杀死别人的时候,不是你杀死他们,而是上帝杀死他们的。当你射箭的时候不是你射箭,而是上帝射箭。啊,先知,鼓励信仰者们去战斗吧……”
        
      他们的首选是征服和永久的圣战,而不是劳动工作,憧憬未来和奠定基础,不是重建一个和平的文明:
        
      “啊,信仰者们。出发吧,向着上帝的圣战。你们乐于现世的生活?你们视土地重于升天?如果你们不去战斗,上帝会惩罚你们受苦受难。轻的还是重的,参加战斗,在上帝的道路上奋战。谁要是退缩,谁要是坐视,就是违背了上帝的指示,就是拒绝为上帝而战。啊,信仰者们,向那些不忠实于主的人们开战,他们正向你们走来。谁要是退缩,谁要是坐视,就是违背了上帝的指示,就是拒绝为上帝而战。啊,信仰者们,向那些不忠实于主的人们开战,他们正向你们走来,让他们试试你们的力量吧。”

    伊斯兰教以及它导致的宗教文化是落后于时代的》
          
      首先,从伊斯兰教义来看,存在一定的缺陷。
              
      一、 同基督教、佛教比较,伊斯兰教义是唯一没有阐述“爱”的。基督教中耶酥无条件的爱,以及为人类赎罪的奉献精神;佛教中“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普渡众生的大无畏精神,在伊斯兰教义中没有。他们的基本信条只是:信安拉、信天使、信经典、信使者、信末日和信前定。伊斯兰穆斯林主要讲究自修,其宗教义务是信仰表白、礼拜、斋戒、法定施舍和朝觐。尽管穆斯林的这些自我克制、禁欲主义、忏悔意识令人起敬,我们也无法忽视伊斯兰教的狭隘性,他们视野只局限于同教教徒,缺乏对全人类的爱和关怀。

    二、由于穆罕默德并没有构筑一套完整的教义神学,因此没有发展起统一的、能为各大教派共同接受的教义、信条。自公元7世纪以来,伊斯兰教竟有几百教派,各教派法学家和神学家之间在一些枝节上还有冲突,甚至指责对方为异端。伊斯兰教内部的不团结,也就导致了很多教内战争。如清朝时,南疆玛木特阿敏为首的白山派(戴白帽)和伊斯哈克为首的黑山派(戴黑帽)在教义上并没有很大分歧,仅仅在礼仪和形式上有小差别,就争斗了300年,给民族分裂分子提供了可乘之机。伊斯兰教派之间的互相暗杀和恐怖,也是家常便饭。
              
      三、 缺少宽容。古兰经规定,除了礼拜与施舍外,拿起武器与多神教徒战斗,以财产和生命为主道而“奋斗”,即发动“圣战”,是一项重要的宗教义务。在穆罕默德建立伊斯兰教伊始,就有这样的协议:制止内部仇杀后,社团所面临的只有一种战争,即反对多神教徒和不信者的圣战。圣战中的殉教者,不会经过末日审判,死后直接进入天堂。所以我们原先把他们的自杀性撞击世贸大厦的举动,看得过于理想主义了。伊斯兰教徒的“恐怖主义”由来已久,早在1090年,伊斯玛伊派就训练信徒从事暗杀、破坏的技能,其目的是对付政敌和异端,以此作为取悦于神灵的神圣职责。被派遣除外从事暗杀者,被认为是一种自我牺牲,有义侠(菲达伊)之称。叙利亚的尼查尔派刺客在执行刺杀任务前,往往吸食一种称作“阿萨希”(HASHISH,即大麻叶)的麻醉剂。20世纪70年代,埃及的穆斯林兄弟会曾和纳赛尔政权有类似主张,一度支持过该政权。可是由于自由军官组织没有按照它所谓社会公正和宗教原则实行国家的治理,穆斯林兄弟会就不时进行恐怖活动,甚至阴谋暗杀纳赛尔本人。由此看来,美国遭受此种打击在伊斯兰世界是太平常的事情。他们教徒内部都“恐怖”,何况异教徒呢?
              
      四、 宗教改革阻力重重。二战后,伊斯兰教国家也意识到自己不合时代潮流的地方,进行了一些改革。比如改善和提高妇女地位、削弱伊斯兰教上层的权力等,但这遭到了伊斯兰教上层势力的激烈抵抗。拉登等恐怖分子是伊斯兰上层人物,自然抵制宗教改革。伊斯兰教在中、西、南亚许多国家都是政教合一的,学校是宗教学校;法律是伊斯兰法律,所以,改革非常艰难。信仰伊斯兰教的共和国家里,一般采取折中的做法,立“公法”,让伊斯兰法律去管理法律没有覆盖的领域,称为“私法”,如埃及、巴基斯坦等。
              
      五、 伊斯兰教靠什么招揽信徒呢?一是靠“末日审判”说。所有的宗教似乎都利用编造火的地狱,以后将进行彻底清算来惩罚的说法,使人恐惧,从而皈依。二是让利给教徒。信仰伊斯兰教的人在伊斯兰教国家可以获得小小的物质上的好处,生活上不那么艰难,当然入教的人就多了。三是你如果不信伊斯兰教,很可能被当作圣战的对象,或者遭受精神上的歧视。四是在开始时通过武力扩张征服来强制改教。


    从上面可以看出,伊斯兰教不够“圆融”,缺少和谐,造成了内部不团结,也无意于全人类的友爱和团结。
          
      其次,从伊斯兰教的效果上来看,没给伊斯兰国家带来发展。
          
      几乎所有信仰伊斯兰教的国家——西亚的土耳其、沙特、叙利亚、黎巴嫩;北非的埃及、利比亚、突尼斯、阿尔及利亚;中亚的伊朗、阿富汗;南亚和东南亚的巴基斯坦、印尼、马来西亚,大都在内耗和外战中消耗了国力,而没有集中精力发展国家经济,如果没有石油等天然资源或地理优势,很多国家会和阿富汗一样赤贫!
              
      伊斯兰教长期以来根深蒂固的社会统治地位,和它与生俱来的排斥其他文化的顽固态度,使它成为一个封闭、狭隘的圈子。这种宗教文化如果能自足也好,可是由于内部教义的解释不同,他们自己也不能自足。现在世界上还能坚持政教合一的,只有伊斯兰教国家。基督教的长处是它在历次的宗教改革中不断顺应时代发展;佛教的魅力是它能够在清心寡欲中自足;而伊斯兰教就积重难返,在传统与现实;落后与进步中艰难地挣扎,付出了很多伤人和自伤的血的代价。
              
      对伊斯兰教的认识
          
      从这两方面的比较可以看出,伊斯兰教文化的落后是必然的。我们必须认识到,伊斯兰教是伊斯兰国家人民的精神生活体现;代表了他们的价值观和世界观;伊斯兰教渗透到这些国家的政治经济和社会生活领域之深之重,是宗教传统影响不深的我们难以想象的。伊斯兰教是那里人民的安身立命之本。
              
      一个文明的先进与落后都是相对的概念。我们抨击伊斯兰教的落后时往往举出“一夫多妻”的例子,其实这在伊斯兰教创建之初是进步的。当时流行的是对偶婚,两性的结合比较松散,夫妻不是独占的同居。穆罕默德用“天启”禁止“蒙昧时代”的旧俗,严厉谴责“陷于奸淫”的“恶劣”男女,鼓励建立稳定的一夫制家庭,为确定亲生子女身份和继承权扫清障碍,奠定了阿拉伯社会在氏族解体后建立稳定的父系家庭的社会基础。但是,如果一个文化缺乏审时度势的变化,停滞不前,就会落后。“一夫多妻”在从原始社会到奴隶社会的转变中是进步的;资本主义或社会主义中就落后了。这也难怪,二战前,许多伊斯兰国家(如沙特)还在奴隶社会,忽然间变成民主共和国或者社会主义国家,相距甚远的意识形态的跨越,必然导致一些文化冲突。

    宗教改革势在必行,阻挠改革,逆时代潮流而动的“原教旨”主义是一种反动和倒退。这对于伊斯兰国家本身是最严重的灾难;对于人类的共荣和团结也是种灾难。
              
      如何看待文化冲突?
              
      伊斯兰教借鉴了基督教和犹太教的许多教义,而且穆罕默德把自己和耶酥、摩西都称为真主安拉的使者。穆罕默德在建教之初也许并没有想和基督教对立起来,可为什么后来伊斯兰教和基督教发展到势不两立呢?记得以前学世界历史的时候,书本上似乎对十字军东征谴责得更多些,认为是基督教对伊斯兰教借宗教复仇而进行的利益掠夺。现在看书才发现,十字军东征的起因之一,是因为具有宗教狂热的哈基姆哈里发的宗教迫害政策。尽管他的生母是俄罗斯东正教徒,他的两个舅舅,一个是亚历山大主教,一个是耶路撒冷主教,他还是下令拆毁8座基督教堂;强迫基督教徒和犹太人穿黑袍,只准他们骑驴,不许骑马;基督徒在公共澡堂中,要露出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犹太人要露出带铃的颈箍……十字军东征的确是师出有名啊!
              
      在中世纪,两教之间实力相当,还可抗衡。19世纪后,基督教就强大了。原因无他,一是基督教国家的科学文化、政治经济飞速发展;二是基督教对自身进行了改革,基督教国家逐渐从政教合一的国体中摆脱出来,宗教信仰自由成为人权的象征。而伊斯兰教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尽管宗教改革不断,但改革派总是被保守派打击和削弱;内部宗教纷争不断,也使他们失去了发展政治经济的时机。一步落后,步步落后。伊斯兰文化的悲剧性,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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