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作品及讨论 时事体育争论 音乐及影视 焦点新闻转载 新朋友社区 器材车辆及生活讨论 网友作品专栏及留言板 回到首页

搜索精品

相关内容
  • 北大周之金与巩献田背后2006/02/27
  • 罗永浩:击过百万之际的一些交待2006/02/27
  • 王怡:在作弊中慢慢成长2006/02/27
  • 漂亮女生性爱手机录像传遍狮城2006/02/24
  • 莫让女教师卖身的悲剧变成社会悲剧2006/02/24
  • 说说我在北大所写文章的一些事实2006/02/16
  • 孙维邻居的惊天爆料2006/01/16
  • 台湾女生的乳房摸不得2006/01/16
  •  
    云南中甸慈善学校内幕
    时间:2006/02/28 出处:凯迪网络
    大众慈善学校:一个被辞退的志愿者要说的话
      
      讲述者:李逸杭,女,25岁,来自广东珠海的志愿者
      
      支教,一个被理想化的名词,它代表着单纯而美好的愿望,为了这个愿望,那么多的志愿者带着满腔的热情,奔赴偏远的山区,希望能改变孩子们的命运。在今年9 月12日之前,我也是这样一个充满激情的志愿者,但现在,我开始对我曾经的理想有了怀疑,我的心很痛,我的心很冷,我不知道这世界怎么了。因为我的认真、正直,阻碍了这所“慈善”学校校长的贪欲,我居然被他赶出了学校。之后,学校其他两名志愿者也相继失望地离开。
      悲愤很久之后,我们决定把我们的支教经历忠实记录下来。这不仅仅是为了揭露出一个打着慈善名义行敛财之实的学校校长的本质,更是为了让更多关心支教事业、关心志愿者的社会人士,真切地了解到很多事情远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美好。是的,这所“慈善”学校只是一个特例,但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正是这样的学校,这样的校长带来了极坏的影响,使真正想做善的人望而却步,使真正需要帮助孩子们得不到帮助。
      
       05年4月18号,辞掉工作,从珠海出发,经广州—昆明-丽江-香格里拉-奔子栏,共四天的车程,终于到达白马雪山大众慈善学校(现更名为德钦县大众慈善学校)。这里海拔3414米,雪山环绕,山上融化的雪水从学校旁边流过,孩子们的脸膛被晒得红彤彤的,多么安静、纯洁、美丽的地方啊,我很快就喜欢上了这里。
      学校的破旧是可以想像的,一排木板搭就的临时建筑就是教室了,国道旁边也是搭了两个木屋,其中一个是会议室(后来兼做了志愿者张浩的宿舍)。意料之外的是,它就在214国道旁边,原本以为下车后要走大半天山路的,谁知一下班车就是学校了。我住进了女老师的宿舍――一座石头垒成的低矮昏暗的小屋,原本是放养牦牛的牧人住的,听说有志愿者来给他们这里的娃娃上课,还不要一分钱,就借出来让我们住,他们自己在旁边搭帐篷住。这里已经住着两名女教师,一个来自新疆,一个是英国来的外教,她们也都是志愿者。这座石头房子已经是全校最舒适的住处。
       在参观了学校和大概了解了学校的概况之后,我捐了两百块钱,不多,在那一刻我甚至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自己所带来的钱也仅仅够三个月的生活费而已,只好劝自己,回去后继续工作就有钱多捐一些了。
      承诺的时间是三个月,由于个人的财力有限,而往返的车费及在校期间的生活费(除了食宿)全部自理,只能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做出承诺。但是三个月后,外教的签证到期回英国,另一名志愿者也回北京继续学业,只剩一名来自丽江的志愿者张浩在教数学(接替我教数学,我在他到学校之后转教英语和自然课),没有新的志愿者接替我,也有人来看过,但是嫌条件太差走了,即使是当地人也不愿意在这里教书。于是又留了下来,除了教书,尼玛校长希望我多些去上网和外界联系,能有更多的捐款。直到9月12日,尼玛校长赶我离开这所学校。
      
      教书和为学校的外教翻译是我的工作。但是由于学校在国道旁边,又是去旅游圣地梅里雪山的必经之路,无论往返,许多游客都会在这个位置停下休息片刻,于是我多了一个新的工作――带游客参观学校。破旧的用木板搭起来的教室和三四十个孩子挤在一起睡的木帐篷,尘土飞扬的操场,还有脏兮兮的孩子们纯真羞涩的笑容,这些曾经触动我的一切,同样也触动了参观学校的游客们善良的心,他们捐钱捐物,甚至回去之后还不断地募集善款和物资寄过来。很快我又多出一个工作,这些捐过钱的游客在我们的要求下都留下了了联系电话或E-mail,我们的本意是在帐目做好之后在网上公布使之公开透明,请这些好心人去看一下,也起到监督的作用。有了这些电话和E-mail,尼玛就要求我们志愿者经常和这些人联系希望要到更多的捐款。而出于对学校的同情,我们也确实经常和知道我们学校的善心人联系,请他们帮学校筹钱筹物。
       我以为这是这些孩子们的幸运,他们的校长很聪明,把学校盖在公路边,尽管校舍是那样地破旧,。没过多久就发现,那不但不是他们的幸运,甚至是他们的不幸。
       尽管来到这所学校不久就开始听不少关于学校的不好的传言,有本地人说的,也有外地人说的,但是作为一名志愿者,我仍然怀着一颗热切的心在为学校工作,孩子们是可爱的。
      
      外教要求学校做帐,捐款人也提出由志愿者对善款的使用进行监督,校方尤其是校长尼玛非常不合作,总是说忙,于是直到张浩(他是个会计师)来到这个学校,才把3月到8月19号为止收到的善款做出明细帐并委托一直关注学校的老谢在网上公布。善款的数额让我感到吃惊,五个月内的捐款已经超出五万块!可是孩子们的伙食却那么差,不是土豆就是白菜汤,一个月吃一次肥猪肉(学校养着猪,七八九三个月杀了三头猪)。孩子们的一部分课本,文具,衣服,甚至玩具都有人捐赠,收到这么多的善款基本上只是用于伙食,然而到8月份我离开学校之前,尼玛校长却说钱已经差不多用完了。这是个必须正视的问题。而随着我在这所学校待的时间越长,浮出水面的问题越来越多。
      
      我们发现捐赠的物品常常无缘无故少了一些,像外教为学生买的藏装表演服和我从广东带去给学生的几百张VCD,就经常必须去尼玛校长家里找。校车也经常不在学校(两辆校车均由一名英国导游在英国募捐善款所购),学校里只有尼玛校长一个会开车,平日有只有他一个人在用这两部车。学校请了个女厨师,每工资是五百块,而我们了解到付近地区请厨师的工资都是三百块,为了这件事我们几个志愿者和尼玛开过会要求换厨师或降低厨师工资,却使尼玛勃然大怒。更甚的是,每每有游客到学校来,尼玛校长就把学校里的几个孤儿像商品一样的推出来,口口声声说着“我们做慈善的”。志愿者,在一定程度上也成了他的工具。许多游客经过学校,看到有志愿者在愿意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下生活,教书,都愿意相信这所学校存在的目的是纯正的,纷纷慷慨解囊。
      志愿者凭着自己的良知做事。既然发现了问题,当然不能置之不理。在尝试监督善款如何使用的过程中,尼玛校长的态度越来越恶劣,同时敛财的行为越来越明目张胆,最后他甚至不愿意志愿者再监督他了(学校的善款基本由他一人掌控),一个志愿者在学校里待的时间越长,知道的内幕越多,最终,尼玛校长把留在这个学校已经五个月之久的我,没有任何原因的赶离学校。
      
       05年9月12日早上,当时我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和尼玛校长到中甸取钱付给盖新校舍的承建商(由一名英国导游在英国募捐的善款,指定用于盖新校舍,7月 31号之后这名英国导游指定我和张浩做中间人),张浩告诉我,尼玛对他说,他亲自来找我,请我搬出“牦牛屋”,但是我不肯。听到这样的话我感到吃惊和生气,第一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我搬,我们所有女老师在那个“牦牛屋”生活了几个月,外教甚至从去年就一直住在那里;第二是我从来没有听到任何说要我搬出来。于是我去找尼玛问个明白,尼玛给出来的回答是:我这么说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但是请你离开学校。虽然口中说着道歉的话,但是表情中已露出狰狞。我怕再据理力争恐怕他就要动手打人了,同时为了不耽误付工程款,我没有再和尼玛争辩什么,我和张浩还是按原计划和尼玛一起去了中甸。去中甸之前我锁好了“牦牛屋” 的门。我只带着简单的几件衣物,其它行李都留在屋里,小屋对我在那里生活了五个月的我来说已经像家一样了。里面还有外教的一屋子东西包括家具(她说明年三月份要回来)。
       临走之前,我要学生拍照,可是学生看到尼玛在都不敢走出教室,我分明看到,我的学生们在强忍着泪水,虽然马上就要失去他们的老师,但他们不敢说一句挽留的话。我可怜的孩子们!
      
       由于英方和建筑方在合约上的矛盾,工程款没有付。虽然不再教书,但是几个月在迪庆生活下来,了解到大山里面有太多孩子没有机会受教育,所以我决定继续在这边助学,于是我和张浩去了昆明,联系热心的朋友帮忙。
       05年10月1号,我和张浩及昆明的朋友去德钦办事,经过学校,看到“牦牛屋”里住着养牦牛的牧人,我和Jane老师所有的东西都不翼而飞!问他们,说早就搬进去住了,是尼玛校长让他们搬进去的,东西学校的人搬走了,而整个学校空无一人。到10月4号从德钦回来经过学校,依然是空无一人。
       05年10月10号,与英国导游Carol一起回学校开会,会议在新校舍进行。开完会Carol离开学校,我和张浩到旧校舍收拾行李,以为他们把东西放在仓库里。当我们到了旧校舍,先到张浩的宿舍,看到房门已是大开,里面乱七八糟地堆着一些杂物,早就没有了原来的整齐条理。我们看到地上放着一个桶,打开一看,有一瓶威士忌,知道是Jane老师的。接着我看到我装衣服的箱子,又看到地上扔着一只我的靴子,找来找去却找不到另一只。而张浩,在仔细找遍了整个宿舍以后,也只是找到一箱衣服和几本书,连洗干净的衣服和被套都不见了。我们甚至看到帐本也扔在地上。我忐忑不安地走向仓库,希望他们把我的东西放在那里,仓库的门用锁带着,这里原来是赵刚住的,打开门,里面同样空空如也!我的心悬了起来。天色已晚,学校里没有地方住,必须到奔子栏住,于是跟尼玛说好,第二天上来拿行李。
      05年10月11号早上,当我和张浩准备回学校找回其它行李时,却遭到尼玛、德玛老师和江次老师的阻挠。就在奔子栏的街上,我们发生了争执。他们说先到中甸取钱再回学校找行李,并说要取的钱多,而我们的行李不值多少钱。我们坚持先回学校找行李,一是昨天已经说好找到行李就去中甸,二是我们也害怕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在和他们三个人的争吵的过程中,我看到尼玛对德玛老师说了几句话,德玛老师开始握紧了拳头,张浩示意我冷静下来。事后张浩告诉我,德玛老师对他说,我没有儿子,没有闺女,打人、杀人我都可以,杀了人,我去死。所以张浩示意我不要和他们起争执,以免他们伤害我们。我不知道尼玛对德老师说了什么话,只是以往那么和蔼可亲,我一不在学校就打电话说想我叫我快点回学校的德玛老师,竟然听尼玛几句话就想打我甚至要伤害我的生命,多么让人痛心,那一刻我已是话都说不出来。
      
      我曾经多么喜爱的德玛老师,拍着我的头说“娃娃一样”的德玛老师,和我一起在白马雪山的弹石路上散步的德玛老师,和我一起烤着火各自说着对方听不懂的语言聊天的德玛老师,把大象的英文说成“埃里法特”的德玛老师,去白马雪山神湖归来时背着我走水路的德玛老师,从鸡窝里掏出新鲜鸡蛋来给我吃的德玛老师,经常抱柴帮我生火的德玛老师,周末我去洗澡,一上车就打电话叫我快点回学校的德玛老师,甚至在9月12号我走时尴尬地笑着和合影的德玛老师,都那么的让我想念,而如今他要伤害我,多么厚道又可爱的德玛老师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尼玛次里,到底对德玛说了些什么啊!
      
      最后在我们的坚持下,尼玛不得已和我们回到学校。在旧校舍已找不到其它东西,但是发现前一天还在的Jane老师的食品桶里的未开过的威士忌酒已经不见了。尼玛说东西都搬到新学校去了。我们来到新校舍,尼玛打开了仓库的门,就转向转身走开。里面堆満了包裹,都是别人捐赠的衣物、课本课外书、精美的文具等,四五年都用不完的东西。多少爱心堆积在那里,堆积成灰。我翻了一下,找到一个小箱子,里面有几本书和少许生活用品,我记得那是放在床边的木架上的。然后找到一个小食品桶,不过里面的食物也只剩下一包紫菜和一束面,他们不吃紫菜,也不吃便宜的面。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所有值钱一点的都没了!包括价值八百多块的快译通电子词典、为了上英语课带来的五六百块的英语复读机、新买的数码相机的配件、全新的吹风机、银首饰、安利蛋白粉和维生素、鞋子、生活用品、大量的书籍CD和资料、方便出行用的背包腰包等等等等,朋友寄来的包裹(头灯)尼玛说收到了却不愿意拿出来。几大桶的食品就更不用说了(为了防老鼠我们把食物放在大塑料桶里),几千块钱的东西,消失了。而他们还口口声声说我的东西不值钱,多有钱的“慈善家”呀!我不是一个有钱人,我的父母也不富有,这些东西,也是存着钱一点一点买起来的,母亲心疼女儿在山上呆那么长时间才买了安利的营养品。当初听说是一所很穷的学校,为了减轻学校的负担,几乎带齐了所有的用品,甚至三个月内的食物。上课没有教材,又让亲戚朋友寄了很多书和教材过来。经过这所学校认识了我人又寄来很多零食,舍不得吃存起来时不时发给学生吃。我来这所学校没有想过要任何回报,自己贴钱为学校奔忙,为学校筹钱而外出的食宿、上网所有费用都是自己出,几个月下所花的几千块钱有一大半是为了学校用的。而我仅仅报过两次销,一次是学校厨房里用的洗洁精,12元;一次是复印教材,600多页一共90块钱。而他们给一名志愿者的竟然是搬走了她所有的东西!
      
      我试图再找出一些来,但无论怎样找,依然是一无所获。外教Jane老师的东西也没见着,有另外一个食品桶在仓库里,里面的东西也少了一半。张浩没有在新校舍找到任何属于他的东西了。我问尼玛,东西到哪里去了,尼玛说搬东西时他不在学校,他不知道。一句话推得一干二净。谁都知道尼玛在这所学校的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他是会打学生的校长,他是法人代表,尽管学校不是他一人所办,但他已经掌控了学校的一切,没有他发话,谁敢撬门?谁敢搬东西?
      东西找不到,只好把不见的大致写了张清单,请尼玛签名并帮忙找一下,谁知尼玛不肯签,并当着学生的面说你们找不到就报警好了。我说好那就报警,可是当我打电话请德钦县的朋友帮忙报警时,尼玛也打电话给奔子栏派出所,结果是当我的朋友打电话到奔子栏派出所空无一人。此时尼玛抛出一句话:我从九月份开始忍你们一个月了,今天到中甸付了钱,我再也不忍你们了,你们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狐狸的尾巴完全露出来了,志愿者的努力使这所学校得到了足够多关注,现在财源已经滚滚来了,不必在我们面前戴着伪善的面具了。此时尼玛又当着学生的面否认他说过要报警。
      尼玛见我们一直在找东西,就打电话给德玛老师(尼玛的手机打电话时可以听到电话号码),张浩听到他在说“他们不肯走,你上来收拾他们一下”。在这种情况下,为了自身的安全,我和张浩不得不离开,和尼玛一起去中甸付工程款,离开之前张把帐本收拾好移交给志愿者赵刚。尼玛开学校的微型车去。就在经过通堆水自然村尼玛家时,尼玛的老婆下了车,手里抱着军大衣和军用水壶。我知道,军用大衣是有人从深圳捐给学生冬天御寒的,四十件,现在有39个学生,尼玛和老婆及其他老师都各有一件,根本不够发给学生,还要往家里拿。军用水壶更是我请朋友捐的,五十个,同样是尼玛给他自己和家人以及老师都发过之后才发给学生的。在去中甸的路上,一向开车只开20码的尼玛竟开到60码,天知道为什么我们去付钱给建筑方他要这么着急。
      
       事已至此,我和张浩只能离开学校,失物的清单交给德玛老师,希望能找回一些。而我和张浩回到了丽江,老谢收留了我,几乎身无分文的我寄住在老谢的客栈里。
      
      这是个让人遗憾让人感到痛心的故事,雪山上没有了绝对的纯净,人性的丑陋玷污了神圣的雪山。我是个直率不懂世故的人,当我看到这样让人恶心的事,泯灭良知的人利用孩子的纯真,利用人们的同情心来谋取私利时,我不能够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也许我改变不了什么,但起码我要把它说出来,我不听再听到人有告诉我学校在黄金周的“业绩”很好有一两万的收入,而孩子们仍然是吃着民政局捐的大米和自己种的土豆;我也不愿意看到人们的善心被无耻的利用,我知道当他们知道自己付出的爱被这样糟蹋是会受到伤害的,因为我也受到了这样的伤害,我的心一直在痛,我不敢告诉父母,怎么能让他们知道女儿只想做一点点好事却遇到这样的事?只身一人跑到那么偏远的山区已是让他们担心万分。
      
       我想我是中国第一个被辞退的志愿者,但是我感到很光荣,我对得起自己的良知,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问心无愧。
       2005-10-21 1:39
       于丽江 老谢车马店

    慈善的面目欺骗了多少人
        
        讲述者:张浩,男,34岁,来自云南丽江的志愿者
        
        短暂的支教生涯
         2005年5月,我从丽江来到位于白马雪山的德钦县大众慈善学校做一名义教。为了不给学校增加麻烦,出发前我带上了包括被褥在内的几乎所有生活用品,对于支教的艰苦也有足够的思想准备。但是到了学校,和后来许许多多的游客看到的一样,我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地震撼!214国道旁,一共有六幢破烂不堪的木板房,还有两幢借用当地藏民的石头屋,便是学校的全部建筑。简陋的教室旁是一块凹凸不平的篮球场。学校一共有四十二个学生(当时),根据藏文水平,分为五个年级,年龄从七岁到十八岁不等,都是临近几个乡镇贫困家庭的孩子。看着这些孩子们纯真的笑靥,我默默地对自己说,一定要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尽最大努力来帮助他们。我没有钱,不能给住他们物质上的帮助,但我可以把自己的知识,尽可能多地传授给他们;可以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感召更多富有爱心的人们来帮助他们。
        学校共有志愿者人员4名(其中一名外教),我负责教授数学课,兼任美术课。后应外教Jane的要求,兼任学校财务收支的记帐工作。平常给孩子们上课,如有过往的游客停留,给他们介绍一下学校的情况,希望他们能为学校和孩子们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工作和生活的环境是异常简陋的,但我们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志愿者与两个藏文老师(当地喇嘛)一起,为孩子们努力地工作着。
        
        我为什么离开了学校?
        怀着满腔的热忱与良好的愿望,支教生涯艰苦但又充实。当在一场夜雨中醒来,被褥、衣物全被淋湿,脚下成为一片泽国,只能在雪山的寒风中坐着到天亮,我没有动摇过;当与孩子们同坐一桌,吃着粗糙的米饭就着白菜汤,我没有后悔过;当把许多朋友经过学校时给予我本人和志愿者的馈赠转赠给学校,我没有迟疑过;…… 有太多可怜的孩子每天让我牵挂着,有太多善良仁爱的人们每天让我感动着。但我最后还是选择无奈地离开,带着悲怆与遗憾,作别白马雪山与可爱的孩子们。
        刚到的时候,学校的教职工是单独开小食堂的。当时尼玛校长对我们说,你们志愿者没有报酬,学校能给予的就是伙食不能办得太差,不然就对不起你们。我当时听了很是感动。于是就心安理得地吃了几个月(造孽啊)。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志愿者加上其他教职工一共是八个人,但是吃饭经常是开两桌的。我通过记帐发现,小食堂菜金的开支是远远要高于学生食堂的。经过学校的导游、游客、朋友等不定时地会买一些新鲜蔬菜、肉食给孩子们改善伙食。但是这些东西尤其是肉食孩子们是吃不到的,是被我们吃掉的。学生们每星期只能吃两次带着猪皮、猪毛的大肥肉(两次还是据尼玛说的,我当场问学生,学生点头称是)。厨师是学校唯一拿工资的人,工资还不低,以下是我对同样位于白马雪山的另一所民办藏文学校调查后,近两个月两位厨师的情况比较:
        
        学校 月工资 月工作时间 主要从事的工作 日工作时间
        学校白马雪山社区藏文学校/300元/30天足月/每天做四,喂猪,种菜餐饭 早6:00--晚8:30
        
        德钦县大众慈善学校/500元/20天不到/每天做三餐饭,其他事学生轮流值日做 早6:00--晚6:00
        
        更滑稽的是,我在学校的报销单据中,居然发现有该厨师的话费单,她也是能报销话费的吗?当时,我们三个志愿者面临这样的情况,郑重地向尼玛提出更换厨师或降低厨师工资的建议,被尼玛拒绝。无奈之下,我提出撤消小食堂,与学生同吃。自八月十五日开始到我离开学校,在校期间我一直与学生共同吃饭。在此我要向另外两位志愿者李逸杭和赵刚对我的支持表示感谢。但导火索由此埋下,厨师小姐有一天终于按捺不住,从饭桌边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联想到她平日里对学生颐指气使的模样,不堪受辱的我要求尼玛校长在我这个志愿者与厨师小姐之间做一个选择,结果大家现在能猜到。我无意于对别人的关系说三道四,但尼玛此举,无疑是一个可卑的决定。我选择以这样一种方式离开学校,尼玛心中应当是窃喜的。不必背着赶走志愿者的恶名,又能间接地除去一块心病。我承诺的支教的时间是到明年九月,作为我自己,如果学校需要,我可以随时回去为孩子们工作。
        
        尼玛其人其事
        尼玛,全名尼玛此里,本地人,德钦县大众慈善学校校长。在此我要郑重地指出,并非如一些网络文章所写,尼玛是慈善学校的初创者,而是后来才加入进去的。在游客和公众面前,尤其是在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他怀抱孤儿、口若悬河、侃侃而谈(尼玛的汉语水平非常不错),一付圣人、慈善家模样,非常骟情、矫情。但是通过以下的几件小事的讲述,大家看看尼玛慈善的面容之下有的是一颗怎样的心。
        初到学校时,尼玛不止一次地跟我说,他这一辈子都是在为人民做事,现在又为了这些孩子鞠躬尽瘁。再加上看到这些孩子们虽然条件简陋,但有一个相对稳定的学习环境。当时觉得尼玛是干实事的人,因此我除了给了孩子们上课外,帮尼玛承担了大量的事务,不遗余力地工作。尼玛的办事效率实在不敢恭维,但有一点,他的脑筋非常好使,善于施小恩小惠。待他发现几个志愿者都是有良知的,不会因为一些小恩小惠而丧失自己的立场,即在许多琐事上做出一付正直、道貌岸然的样子来。尼玛口口声声“我们做慈善的”,在人前好像把学生当成自己的儿女,但在人后,他又是怎样对待这些学生的呢?在学校里,尼玛就像太上皇,颐指气使,想叫学生干啥就干啥,想停课就停课。有一次,他的老婆(当时在学校做饭)因为一点琐碎的事与学生吵架,并当众辱骂学生:“你们这些乞丐,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学生的自尊心受到了莫大的伤害,但是尼玛为泄私愤,居然要将参与吵架的学生开除,后来遭到江次老师、Jane、小玲的一致反对,尼玛才没法执行,但还是有几个学生怀着悲愤的心情离开了学校。学生由于营养缺乏,普遍容易生病,义教赵刚(他是执业医师)来了之后学生健康状况有很大改善。尼玛跟我们说,学生如感冒之类的小病学校负责看,如果严重一些就赶快送回家,不然死在学校麻烦大。有一次游客送了三十个煮鸡蛋和一袋小馒头,赵刚老师分发给学生,因为不够分,就从小一些的孩子分起,年龄稍大的孩子吃馒头。赵刚问尼玛要不要吃馒头,他说馒头不吃,有鸡蛋就吃。此称(八岁)听见了,就把自己的鸡蛋给了尼玛,他面无愧色地接下就吃了!有个学生批发了一些小食品来卖给同学,他们吃了都闹肚子,学校开会尼玛狠狠地批评了他,并说不准学校任何人卖东西。刚散会,我和李逸杭又看到有学生向斯那拉姆(五年级女生)买火腿肠,我们问她,她说这是校长在她这里寄卖的!
        慈善学校是民办学校,没有教育局颁发的办学许可证,这里的孩子小学毕业后,是无法在公立学校继续读初中的。从今年开始,有一部分学生已经毕业了,由于找不到让孩子继续深造的地方,我们无不为此忧心忡忡。不止一次催促尼玛去德钦县教育局接洽一下,他总是说应该办应该办,但是每次去德钦县城,他不是有这个事就是有那个事,就是不愿意迈进教育局的门一步。在万般无奈之下,我们建议学校增加些如藏医藏药等职业培训课程,为学生拓宽就业渠道。虽然聘请老师要付工资,但采取每周授课一天,按课时支付,这个支出并不大(每月200元左右)。但直到我离开学校,也不见他请来老师。
        在我们学校,尼玛、两个藏文老师与志愿者一样,是没有任何报酬的。但尼玛在当地兼任村副主任,每月有550元的工资,他自己家有一辆自卸卡车并聘有专职司机(尼玛每天支付30 元工资),学校的两辆车也经常被尼玛用来跑些私人业务。应当说,尼玛的收入是不低的。他口口声声说家里钱贴了多少进学校,背了多少债务。前几年是有这些情况,但这些钱基本上在去年就由英国慈善人士Carol替他还了。而且建临时学校(就是国道旁的六间木板房)花的几万块钱,我看尼玛也不敢拍着胸脯说,我是干净的!平时学校的捐款名义上是由德玛老师保管,实际上是由尼玛支配的,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因此当外教Jane老师提出给尼玛、德玛、江次(后两人均是藏文老师)三人每月发一定的津贴或工资,尼玛竭力反对。因为津贴是不多的,但这反而会成为其合理花销善款的挚肘,约束他的行为。这和他不愿去教育局部门接洽是类似的,如果在教育部门注册了,就会有管理,就会给他带来诸多不便。当学生的前途与他的利益冲突时,在他心中,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但是尼玛那么精明的人也会做一件“亏本生意”。平常游客经过学校停留,参观残破不堪的校舍,看着衣衫褴褛的孩子,再听着我们这些志愿者的倾诉,大多会动恻隐之心,或捐钱或捐物。钱捐得越多,尼玛的揖作得越深,身体也深深的弯下去。记得7月31日英国慈善人士Carol莅临,那一天尼玛大部分时间里保持了这样的姿式。献哈达亦是有讲究的,不捐钱的人一般是不献的。有次一个欧洲团来参观,四十多人,尼玛想钱是不会少的,就叫德玛老师准备了哈达。但客人陆陆续续回到大巴上,没有要捐款的意思,尼玛示意手拿哈达的德玛老师躲在车后,这时导游说校长我们要捐一些钱,尼玛闻听此言,一做手势,德玛老师从车后出来,上车献哈达。最后献了42条哈达(哈达2.5/条,共105元成本),收到捐款81元,净亏24元。我想这是尼玛在我支教期间做的唯一一桩“亏本生意”。
        经过学校的许多有爱心的人们,其中一部分愿意一帮一助学,将这些孩子重新送到公立学校资助其完成学业,无疑这对孩子们来说是非常不错的选择,但尼玛对此漠不关心甚至公开反对这样做,尤其反对将学校的几个孤儿送出去。因为这是他的形象工程,标志性工程,也是他的工具,至于孩子们的前途和未来,永远只是挂在嘴边而已。新加坡爱心人士朱迪女士来信对学校管理和发展提出了很好的建议,尼玛看了后就把信扔在厨房的一个角落,不置可否(这封信后来被李逸杭捡到)。善于作秀是尼玛的一大特点,10月10日我们随同英方捐助人Carol返校付工程款,千呼万唤请不来的藏画老师终于在那一天很“巧合”地在教学生画画, Carol离开时每个孩子都送上自己的画作!但我知道,在此前的一两个月里,学校根本没有正常上过课,孩子们今天要去工地背石头,明天要去填土方,后天要去砍柴……
        英方资助人考虑到学校的生存全部依靠社会捐助,自身缺乏造血能力,因此募集资金给学校买辆中巴车跑客运,补贴学校开销。尼玛到当地的道班买下了一辆二手中巴车,价格是48,000元。但可笑的是,交易程序是道班将车卖给一个中间人,中间人再将车卖给尼玛,最后的购车发票是一张白条。联系到在车管部门交的车辆交易税,傻瓜都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中巴车买来至今已接近半年,据说尼玛一直在办营运证,一直也没有办下来。除了放假、收假接送学生,运送学生到奔子栏镇理发等屈指可数的几次使用而外,中巴车完全成了尼玛牟取私利的工具。
        学校建设新校舍,尼玛请了一辆T40装载机用于铲除校舍后边的土石方。装载机进入工地当天,我问尼玛价格是多少,尼玛当着央视记者的面说1500元一天(每天工作8小时),柴油费还要由学校单独支付。完工后,尼玛急切地催促付钱,甚至比施工方还要急。本着用好每一分善款的想法,我对迪庆市场T40装载机价格作了个调查,诸位请看:
        
         型号 工作时间 不包柴油价 包柴油价
        市场价格 T40型装载机 8小时/天 800-1000元/天 1300-1400元/天
        尼玛请的价格 同上 同上 1500元/天 学校每天花去油费约500元+1500元=2000元/天
        
        通过简单的比对,大家就应当明白了!
        
         尼玛还开天下之先河,开除了另一位支教老师李逸杭。
        李逸杭于2005年4月从广东珠海辞去工作来到白马雪山支教。本来她给学校的承诺是教到七月底离开,但由于外教Jane老师签证到期回国,另一位支教小玲回北京继续学业,学校只有我和赵刚两位志愿者,老师匮乏,为了白马雪山的孩子们,她选择了留下。她正直、善良,但不精于人情世故,属于理想主义比较浓郁的那种人。在所有志愿者中,她应当是最问心无愧的一个人,但是就是这样兢兢业业工作的一个女孩子,被尼玛开除了!
        尼玛因为李逸杭的朋友资助其女儿上学的事未能落实而怀恨在心,为泄私愤而开除了她。当时尼玛一定忘了,李逸杭还是英方捐助新校舍的中间人。9月12号,在尼玛、李逸杭、我三人去中甸办理业务后,在学校发生了令人发指的事情。尼玛指使人强行撬开外教Jane老师和李逸杭居住的石头屋,叫养牦牛的人(或许是他的亲戚?)入住。待我们回到学校,李老师除了一箱衣服外,所有私人物品不翼而飞!更有甚者,当李逸杭老师提出要去找丢失的东西时,德玛老师握紧了拳头要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下手!我去劝说,只听德玛老师说“我是和尚,没有子女,打人杀人去坐牢砍头无所谓。”德玛老师是一个老实人,尼玛的阴险之处正在于此,凡事幕后指使,利用德玛老师的老实与善良替他当炮灰。尼玛恬不知耻,但我为他这样对待一位远道而来的女志愿者感到震惊和羞耻!
        
        通过以上的几件小事,尼玛其人其心,昭然若揭矣。当残破的教室成为道具,衣衫褴褛的孩子们和善良的志愿者成为工具,这样的卑鄙令人欲哭无泪!我也曾深深地为披露这一切犹豫过,担心影响到无辜而可怜的孩子们和含辛茹苦的其他义工、志愿者,伤了无数奉献爱心的人们的心。作为我本人,我深知对有些事我们志愿者是无能为力的,有历史的社会的深刻的原因。我只能做到最好的自己,无愧我心。但当一个人的行径践踏了道义,亵渎了爱心,我的良知让我找不到沉默的理由。我深情地爱着这片土地和这些孩子,我的良知告诉我,必须把这一切告诉大家,剥去某些人脸上虚伪的面具,认清他的嘴脸!只有这样,才不会辜负了社会上许许多多具有爱心的人们,孩子们也才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新校舍的质量问题及其它
        
        讲述者:赵刚,28岁,来自四川德阳的志愿者
        
        我已于10月28日离开了学校,在此之前在学校主要联系一下愿意接受一对一资助的学生,整理一下他们的资料,为他们接受资助作好准备(当然是在秘密中做这一切!).我也看到了我的两个志愿者同事发的帖子,我主要把学校新校舍的问题和其他一些情况告诉大家. 因为在旅途中找网吧上的,所以文字方面欠些斟酌,不当之处,望各位见谅。
        
        1.我和张浩曾向尼玛建议把新校舍浴室改为木质结构,这样可以省很大一笔资金,但尼玛不同意。而且到现在厕所、浴室根本没有开工建设,现在白马雪山上已开始下雪,气温很低,师生根本无法洗澡。
        2.尼玛不关心学生的健康问题。晚上学生(有时包括老师)无法有足够的热水洗脸、烫脚,只能用冷水,这样使得许多学生不洗脸脚,宿舍里气味非常难闻,学生也非常容易生病。另:学生现已搬入沥青味、油漆味很重的新宿舍。
        3.尼玛经常开车办私事,但油费均由学校报销。
        4.我曾和学校工程的质检员私下谈过,他指出学校新校舍工程的许多问题:
        (1)、所使用的木地板质量很差,因水分重(应属不合格品),现慢慢变干以后,许多地方已出现开裂、上翘现象。
        (2)、搭建天花板的层板厚度低于图纸设计要求的10MM,所用层板厚度6MM,现也已出现开裂现象。
        (3)、学校厨房后墙壁上的油漆被偷工减料,没有刷完漆且漆的质量非常差。
        (4)、学校所使用的塑钢窗质量很差,现已有变形。且使用尺寸低于设计要求(减少的部分被施工方以砖石替代,但价格并没有降下来)预算里的塑钢窗价格是300元/平方米,但使用的价格应该是70-80元/平方米。
        (5)、多处墙壁已出现多处裂缝,但施工方仅以油漆方法以遮盖,且刷漆痕迹非常明显。
        (6)学校二楼宿舍走廊的门窗原设计为塑钢门窗,预算价格为13000元左右,但被施工方改为木质结构,13000元没有从预算里减去,而木质门另被施工方加收7000多元。
        (7)学校所使用的门被尼玛报价为250多元/扇,但质检员说不超过90元/扇。
        
         经过与质检员的谈话得知,如果学校的工程质量算合格的话,那里面一定有不少猫腻。预算为56万的工程款被施工方最少赚了17万----19万!
        
        5.另外有许多爱心人士愿意资助学生上学。我们志愿者建议尼玛送被资助的学生去公立学校以保证其学习质量,但尼玛不同意。这些学生应是他利用的工具(也包括各位志愿者)。这个学校师资不够很多课程是无法开设的,教学质量与公立学校有不少差距,如果被资助的学生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耽误他们的前途。
        
         又:昨天学校装了一部电话,花了800多元,我觉得不是很必要。如果不好好控制,每月的话费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再来看看那位老外志愿者是怎么说的:

    ——————————————————————————————————

    Yi Hang and Zhang Hao have given me this information on the telephone. i am not sure where the problem really is. I intend to go back in 2006 and see what is possible. i wish i had a true picture of situation before i go back. The article i do not think mentions the other monk??? i belieive he is very angry with Nyima's behaviour. I am in telephone contact with him and try to understand the situation.

    the reason i am not sure of the real situation, is that my own belongings from the Yak hut are safe in the new school. whether Nyima is two faced or whether the perception of the situation is different - i do not know.

    i will try and get my chinese friend in UK to look at this web site for me. i am very upset that they have chosen to go public with this - it makes it very difficult put rectify the situation and the credibility of the school. if one person is bad, it does not mean the whole school should suffer. one person could have been replaced and the school allowed to flourish - this now will be harder.

    thank you for your email - please continue to let me have any other information you get.

    sincerely
    Jane

    逸杭和张浩已打电话告诉我这些事了。我不能肯定问题真正出在哪里。2006 年我要回去看看能挽救些什么。我希望我回去之前能有一个那里境况的真实了解。我想这篇文章不会涉及到另一外一个喇嘛 monk???我相信他对于尼玛的行为一定非常震怒。我正在打电话给他和设法了解这个目前的情况。
    我不敢肯定是否是真实情况 是因为我自己在牦牛小屋的物品已被安全的放在在新校舍。尼玛是否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或仅是对此情况的理解不同—— 我也不清楚。
    我会让我在英国的中国朋友帮我看看这个网址。我对他们选择将此事公之于众非常烦恼 -这样做会很难改变局势并影响这所学校的信誉。如果一个人是败坏的, 并不意味整个学校应该遭殃。一个人被替换这所学校还是可以继续发展昌盛的——这些现在将变得很难很难。

    .......
    真诚的,珍妮




    Copyright 1998-2005 Paowang.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