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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分斋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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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2005/10/28 出处:天涯 |
恬躁总是不止,烦扰总是无休,这是个以变态和扭曲为主导的年代,包括我在内都那么阴暗的存活着,犹如苍蝇之与粪便,恰似嫖客之与妓女!热闹的背后,暗藏着祸心,执着的前面,耸立着险恶,不过这是多么正常的事情,重庆部分媒体在这一验证上,做得很纯洁,几乎是雪白雪白的小兔子,看着让人怜爱并且想抚摸一下。 我的记忆力很差,这源于我的愚蠢和无知,我隐约能记得邵飘萍,也知道有一段时间很多大家都出自媒体,或直接见解的与媒体有关。那个常操人祖宗挖人老坟的老愤青鲁迅,在那个年代就能赚到480余万大洋的卖字费,可能高尚后面总有卑鄙,纯洁下面总有肮脏,很多人无论如何与媒体共存,但人格是万没有卖掉的!我知道每个猪肉档早上的肉卖得贵,临收场时就卖得贱,贱是便宜的意思,但实在不忍看着因便宜而贱格,那些曾经极富社会责任感的一代报人,到今天倘若活着,看到今天这个局面,估计恨不得马上返古——至少,这会让他们觉得呕吐的地方能保持部分干净。 在这场早已成为定局的博弈中,第一信息发布者重庆部分媒体,对受众进行了直接的误导,诚如某报在报道该事件是的结尾一样“媒体在做报道时,不能只知道抢热点,而忽略了新闻报道的最基本原则。”该事件的本身或许不具备任何特点,但经过媒体的放大,再经过这一放大产生的社会资源动用,使事件整体膨胀上升,从而导致失控。首先,这对当事人本身是不公平的;其次,对受众也是不负责的。对当事人的不公平直接导致事态恶性发展,而对受众的不负责任直接导致对这事态恶性发展的补充和延伸。作为有新闻报道权,并对社会舆论导向有掌控能力的媒体,丧失了新闻原则,忽略了社会公民责任,这是对受众的犯罪。在本此事件中,这一现象集中表现,乃至于到了目前悲剧化结局的局面,不负责任的报道,无疑于杀人放火,幸则可万事大吉,不幸则是殃及无辜,然而最可悲的,不是懂得收场和挽回,而是刻意敷衍和推诿。 媒体的不知反悔,恶意维护,直接导致了另一轮的无序。我是个赖皮,是那种长成了石头的豌豆,虽然有点硬得恶心,但要吃掉恐怕会影响到胃,而部分媒体心虚恼火的疯狂反扑,对我这类人一点作用都没有。我是个农民,穷得内裤都没穿,六岁就杀过人,流窜到了三十岁,竟然到现在还没死,我觉得十分满足了,反正与我谋攻,我只会象二楞子一样呵呵呵的笑,效果估计不会有,收成更是不用想。我本领很大,会种土豆,会牵着种猪去配种换两尺红布,会用笛子吹死了人后的那种曲子,会翻墙到隔壁家炕上拉屎还用被子盖好……我简直觉得自己是个混蛋,有好几次想把邻村的小红姑娘拖到麦地里去强奸,还偷吃山神庙里的苹果,我的罪行罄竹难书,我这个畜牲,还让这么多靠墨水和女人做爱的人们替我费心,并想直接把我小时候给二狗子嘴里撒尿的事情诏告天下,我是个多么大的罪人啊,这地球多么危险。 可惜我终究是个变质了的豌豆,不懂得三纲五常,没有伦理道德,这些和我们村二大爷一样摇头晃脑的先生女士们,完全找错了对象!我脸都不要了,还在乎个把人或一窝人说我是王八蛋不成,我十分抱歉的替你们惋惜一下,我实在觉得我这个人有些过于阴险狡诈,总弄得我们那些流动电影的观赏者们脱了裤子放屁,但这屁永远是打不着鸟的,因为一点准头都没有,我实在遗憾。孩子们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把新闻报道的真实性抓上去,朝着我的裤裆玩撩阴腿,你们算是丢了那张光彩夺目的脸了。不过我实在很高兴,就这一会猛喝了几杯啤酒,感觉对酒当歌加上群妖乱舞,三界之外,看得兴起,我都不好意思向你们的帮忙表示感谢了,这辈子感谢不完,我下辈子接着感谢,观世音都感动得哭起来了。 我好象一句都没说重庆部分媒体不好,我实在十分感谢你们这几天的捧场,我几乎被你们搞哑巴了,但我可没说你们盗用了我的ID。我深深感谢我亲爱的ID失踪了两天,让我能够有时间去接受采访,把我乐得悄悄放了好多的响屁,骂人不好,我的嘴皮子厚,脸皮子更厚,据看相的说和我骂人有关,并说上天抬举我才让我长得象武大郎,我竟然一点都没生气,并给这算名的十分恭敬的递了根“工”字牌卷烟。我似乎十分得意,边扣着三八大的脚边嘻皮笑脸的看着喧嚣,并十分惬意的想着,没有这帮人的成全,或许我这龌龊卑微的日子还要继续下去,现如今我高兴得哭了,泪水清澈得象弯月一样,彻底的让这般文人墨客觉得没啥玩头。 我没说我家养过一只叫阿黄的狗,但很不幸我们家吃死老鼠被药死的阿黄要被人骚扰得叫出声!我家阿黄是只黄色的狗,长得十分漂亮,很多狗都喜欢追她,追得满村都不时的打群架,狗叫声响彻云霄,把玉皇大帝都搞兴奋了。我和我们家阿黄关系十分暧昧,有一段奇异变态的人狗恋,差一步就因为它没吃避孕药而导致怀孕,我简直不敢想象这个产物会是什么样子,但我今天看得清楚,想得明白,我恍然大悟了,捂着嘴悄悄的笑。我这么臭狗屎的人,竟然还有人感兴趣去踩,并大有一口吞下去的冲动,但我是多么乐意让他们生吞活剥了我,唉,我这坨人人都想吃的狗屎,臭得太奇妙太有文化了,简直陶醉得不行。 他娘个腿,我怎么没写重庆部分媒体的社会责任啊!我这个常光顾婊子的人,也有忘记给人付钱的时候,彻底忏悔中,几乎是无言的痛苦。事件算个嘛?最多是部分媒体手里的避孕套;真相算个啥?最多是部分媒体裤裆里的跳蚤!该结束的不会结束,该开始的不会开始,该做的仍然会做,该说的照样会说。最后,再次感谢大家的捧场,哪怕你只是叫了几声!谢谢。 注:那些关心我的朋友,谢谢你们的关心和支持,陈易已经发了消息给我,协助她对捐款进行妥善处理的事情早在重庆已经在操作中,朗香和坏得光明磊落付诸行动,但没有谁要去掌控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建议,而陈易从开始到现在,仍然是很好的配合这这一建议。因当事人之一的离世,部分资料我可能会选择永久封存,心存善念,留人余地,这才是我们的本意。关于本次事件的社会意义,应该会在随后逐渐的体现出来,我们关心的是民间慈善的规范化,哪怕是一点点,都是一种进步。没有任何阻力能让我们停止“助人为乐、快乐助人”的行动,想和说都没用,咱要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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