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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功成身不退:纪念毛泽东逝世29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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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2005/09/09 出处： |
如果毛泽东在49年10月1日就死掉的话，他可能就真的呆在神坛上不下来了。可惜
啊！ (眠木: 2005-09-04 23:55:24)0B (0/6/0)。这是强国论坛上的一个跟贴。
有类似观点的人恐怕不少。的确，毛泽东49年10月1日，没有死掉，也没有把国家
交给他的战友们。不仅如此，1954年第一部宪法完成后，他还占据着中国政治舞
台的中心；1956年“三大改造”基本完成之后，他依然没有离开最高领导人的位
置，后来还发动了“反右”和“文革”，引来众说纷纭。同情和惋惜者尚能襟怀
坦白，觉得毛泽东要是1956年真的退居二线，或完全退隐，那么他就是中国历史
上一个“完美的伟人”，可比美国的华盛顿；而另一些人则认为，毛泽东不退居
二线，搞“反右”，发动“文革”，无非是贪权恋栈。果真如此吗？
先来看看1949年10月1日毛泽东能不能引退，或死掉。1949年10月1日，共和国成
立了，但战火并没有熄灭，虽然东北、华北全境解放，西北基本解放，但华东仅
解放了大部分，包括湖南南部、广东、广西在内的中南，以及包括云贵川西藏在
内的西南还由国民党势力盘踞着。也就是说蒋介石还有半壁河山完好无缺。还有
“小诸葛”，胡宗南两部嫡系主力，毛发未损。10月1日，毛泽东死了，或者退了
。中国会是一个什么样？斗胆假设一下：将是国民党盘踞西南，以重庆或成都为
国都，与共产党对峙的又一个“南北朝”。随后是什么，不好预测。不要以为，
毛泽东的某个战友，或全部战友的集体力量和智慧可以替代他，完成解放战争的
收官之笔。共产党成立至1949年10月1日的整个时期的军事斗争已经从正反两个方
面证明，在历史的重要关头，毛泽东不在位谋政，共产党领导的事业，就会前功
尽弃，煮熟了的鸭子，也会让它飞掉。被迫长征是最好的反面阐释，而正面的例
子俯拾即是，这里不列举。所以说，1949年10月1日后，毛泽东是不能死，也不能
退。否则，独立又统一的中国（台湾澳门香港除外，下不再注）就不会实现。
再看看蒋介石退到台湾之后，毛泽东是否就可以功成身退。全国统一后，中国是
个什么情形？战后的废墟，亟待重建！当时有人给共产党打了一个分：军事100分
，政治80分，经济恐怕要得0分。显然，要看毛泽东共产党笑话的，大有人在。1950年
毛泽东，用政治的手段果断平息上海“银元风潮”，不服共产党的人，更加不服
，他们以上海为基地，兴风作浪，囤积物资，以棉花粮食煤炭所谓“两白一黑”
，扰乱金融，狙击人民币，试图发难新生的共和国政权。面对此情此景，在共产
党内部许多人手足无措，方寸大乱，准备放弃的时候，毛泽东大胆起用陈云，打
了一个上海金融保卫战（毛泽东后来说，其意义可比淮海战役，还称赞陈是能人
），通过稳定上海经济金融而稳定了全国经济金融。这次毛泽东不再是用政治手
段，而是用那些资本家，工商界大佬们崇尚的经济手段，让他们心服口服。回头
再看历史，当时是毛泽东的意志稳定了没有经济经验的共产党各级干部的心理，
是毛泽东因势利导，审时度势，采取多样灵活的政策策略才赢得了这场金融之战
，从经济上完成了政权的接管。在这个过程中毛泽东的作用，是无他人可以取代
的。所以毛泽东不能死，也不能退。
政权全面稳固之后，接下来的问题就是中国该走什么道路。也许有人会断然否认
这是个问题，共产党不就是为了搞社会主义吗？战争结束了当然自然而然的走社
会主义的路！事情远非这么简单。抗战胜利后，由于历史沿革关系，政治和外交
上，中共和国民党与苏俄和美国，必须形成2对2的结盟关系。毛泽东没有优先选
择权。蒋介石“远交近攻”，担心一旦倒向苏联，将来万一苏联对中国有领土要
求难以抵挡，加之他早年访问莫斯科对斯大林本人及其“社会主义”没有好感，
就选择了杜鲁门，把斯大林留给了毛泽东（关于这点，可以参考特里尔的《毛泽
东转》）。其实毛泽东更倾向于美国（延安时期毛泽东就把目光投向了美国，并
通过斯诺等人宣传中共，同时也从他们了解美国，可引为一证），斯大林更倾向
于蒋介石（1945年斯大林迫不及待的和蒋介石签订了《中苏友好同盟条约》可引
为一证；斯大林阻挡共产党与国民党决战，要共产党投降蒋介石又是一证）。历
史阴错阳差，作了拉郎配。这是中国1949年之前，没有独立外交的必然结果。虽
然中国共产党，是国际共运的一个分支，但抗战中意识形态问题并不突出，抗战
后选择政治上与斯大林结盟并不是出自毛泽东的自觉自愿。
毛泽东被迫与斯大林政治上结盟，并不意味着，经济上就必然走斯大林式社会主
义道路，或正宗马克思的社会主义道路。另一方面，如果历史让毛泽东当时与美
国结盟，也并不意味着，他就会必然选择资本主义道路。建国后一段时期，走什
么道路的问题，并没有立即提到共产党的议事日程，是全面稳定政权后，道路的
问题才摆在了共产党人的面前。毛泽东说：走资本主义道路能够富强，但道路更
长，代价更大。他这是基于对中国社会历史和现状的深切了解。毛泽东考虑问题
，并不以别人的意志为转移，也不以他在当时条件下政治上与谁结盟为转移，一
切都是以最终解决中国的问题，以中国国情的需要为转移。这个“转移”让毛泽
东最终选择了社会主义道路。毛泽东后来拒绝照搬斯大林，就是我这个论点的支
持。如果毛泽东不在位，或者死去。中国走的肯定不是毛泽东的社会主义道路。
可以说历史和现实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有些非议毛泽东的人说，这个选择把中国害苦了。要是建国后，就搞资本主义，
那么今天中国不知道富强到哪里去了。这是历史侏儒的看法。中国到1976年还没
有达到经济上的富强，是1840年以来百年战乱的结果，看看阿富汗的现状，就知
道战乱是罪魁。毛泽东时期的经济是稳步高速增长的，所谓停滞，甚至崩溃，纯
粹是无稽之谈。几年前不是国内国外也在喊，中国经济崩溃了吗？那么到底崩溃
了没有？此所谓历史侏儒看法的理由之一。之二，全球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确
是走向了阶段性的困境，甚至失败。但历史并未“终结”(日本学者福山感慨“东
欧剧变”，曾写了《历史的终结》，表达他对共产主义在东欧之失败的兴奋与喜
悦)，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必然还有下一次，再下一次。现在的资本主义决不是人
类社会最终的形态。文革刚结束时，我也认为毛泽东的制度选择是错误的，甚至
认为中国走了几十年的弯路，要是毛泽东直接承接30年代资本主义萌芽的路走下
去，中国就大发展了。但90年代后的现实，迫使我不断重新反思，我不得不承认
毛泽东的超越性，他的洞察和行为是穿越现实时空，而铺展到未来的。我所感受
到的是，历史和现实正在高喊：依据中国的历史和现状，在可预见的将来，毛泽
东的社会主义是中国唯一可取的道路，任何没有实践和理论根基的盲目修正甚至
歪曲都会最终断送民族的前途。这是警钟啊！
确立走社会主义道路后，就开始了“三大改造”。“三大改造”是人类历史上最
伟大的社会政治经济工程，且有强烈的人文色彩（人文色彩一点一直没有被历史
学家们重视，遗憾！！！），是毛泽东上帝般建造的神来之笔。这个改造完成后
，共产党才真正在经济上政治上文化上完成了对政权的接管。在当时没有任何历
史经验借鉴，有的只是皮毛的苏联社会主义经验的时候，能完成那个改造，没有
毛泽东的亲自制定方针，具体布置，督办，引导，校正，是不可能的。关于这一
点，《不夜城》做了很好的记录，根据小说拍摄的电影则有较好的再现；陈明显
在他的《晚年毛泽东》里也激情澎湃作了比较好的表述。今天，后人看历史写历
史，可以三言两语就把这个伟大的工程说完了。但却无法体验身在当时的历史潮
流中的毛泽东，具有怎样的胆识、气魄、严谨的工作作风和钢铁般的意志。
有人说，毛泽东只知道破坏，不知道建设。毛泽东对那样的一个废墟又散沙的社
会完成了预制板式的制作，难道还不是建设吗？毛泽东把复杂的问题，简化了，
我们今天却把简单还原为复杂，又不知道如何再建造，却把一切责任，推卸给毛
泽东，我们如此侏儒，难道不怕历史审判？也许，我们真的需要再来一次合作化
，以从根本上解决“三农”的问题。农民自己不是也说了，不走集体化道路，农
民只有死路一条吗？！“股份先生”厉以宁不是发现新大陆似的也开出了合作化
的“新方子”了吗? 还有中国的城市经济改革，我们也该有更深刻的反思。
“三大改造”的顺利完成，是毛泽东建国后最伟大的手笔之一。无人能抹杀他这
个成就，，也无人可以取代他在这个成就中的作用。这也正是许多有识之士和老
革命家，以黄克诚为例，认为毛泽东1956年后引退，就将成为中国历史上最完美
的伟人的原因。这些人显然有相当的历史洞见，也比较了解毛泽东在那个历史阶
段不可取代的地位，所以他们不会说出“毛泽东1949年10月1日死去就好了”这样
的话来。那么，“三大改造”完成后，毛泽东没有退去是不是就是历史侏儒们所
说的“贪权恋栈”呢？当然不是。
首先，毛泽东用自己的行动表明他并不贪权恋栈。他先自蒙生过去意，并向中央
表达了中央工作分一线二线，自己退到二线的想法，在实际操作中，把刘少奇推
到了第一线，为领导人的传接做准备。结果高岗案发生，毛泽东这个计划被打乱
。
其次，高岗事件后，毛泽东继续留任，对于保持党的团结最有利。今天对高岗问
题有不同的看法，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暴露了党内的团结问题。邓小平也肯定
了高岗问题的实际存在和客观危害。高岗问题解决了，是不是党内就没有其他权
力争斗？这个问题，每个人有自己的看法。我的看法是，高岗只是其中的代表，
高岗后自然还有“王岗”，“李岗”，高岗是先露头的。高岗问题留给毛泽东的
思考远不是一个干部犯了错误，变成了野心家那么简单。他想到的是国家的长治
久安，共产党政权的和平交接，一代有一代，不要分裂，不要流血。毛泽东在位
，都有许多人或想取而代之，或借钟馗打鬼。为了党内的团结，在当时的历史条
件下，毛泽东留在主席位置，不是他个人的意志，而是全党共同的意志，是符合
历史需要的最好的选择。因为当时，只有毛泽东才可以借助其崇高威望，以身作
则，制止铲除山头宗派，遏制党内分裂。如果没有毛泽东对党内团结的一再警告
，还采取许多措施预防分裂，那么党内的团结还能保持到今天吗？这是个大疑问
。
其三，赫鲁晓夫“秘密报告”促成毛泽东决心继续留任，以解决更重大的问题。
如果说 “三大改造”和“三大改造”之前的一切努力都还只是为国家和民族“进
补和强身”，那么，1956年后毛泽东就开始了精心“重病预防”。这个预防的酝
酿和实施由高岗事件引发，随后被苏共20大赫鲁晓夫的“秘密报告”事件引向深
入。赫鲁晓夫“秘密报告”对于毛泽东本人、中国共产党乃至中国历史进程的影
响有多大？就其直接影响而言，仿佛可以估量。就其间接影响而言，则无法估量
。因为它确实导致了毛泽东坚决的消除了早先的退居二线的打算，以更加不顾一
切的力量和意志来解决中国问题的根本。这个根本不再只局限于党内的团结和政
权的和平交接，而是对中国问题实行包括伦理的、哲学的、文化的彻底的总解决
。这就是后来的文化大革命。
毛泽东把列宁和斯大林称为两把刀子，否定了斯大林，就否定了苏共自身，不仅
会损害党的利益，而且危害社会主义事业。这个警告，当时没有多少人能体会，
即使到了文化大革命结束，也还在指责毛泽东纯粹为了一己之私，贪恋权力。当
苏联一朝湮灭，那个有70多年历史的强大的党被宣布为非法组织的时候，一些为
新中国为共产党毕生奋斗的老革命家，才终于认识到毛泽东的远见、毛泽东的历
史敏感和对历史的超越。
历史地看，早年的毛泽东，遇到党内纷争的重大问题，总是愿意写透彻说理的文
章来循循诱导大家，直到大家都明白了道理，才带领全党去执行。晚年的毛泽东
，尤其是文化大革命中的毛泽东，则似乎没有太多的耐心去做同样的事，也不把
自己想要作的事，写的明明白白，说的清清楚楚，更注重的是个人意志在全民中
的体现，变成全民的意志和行动。“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关键
要看效果。这个效果，就是对整个党、国家和民族进行的由表及里的“进补和防
疫”。但是，毛泽东自己落下了独裁，暴君，贪权恋栈的骂名。
历史决不仅仅是过去的沉淀，而是对现实的折射和反映。我们反思历史，是要在
历史和现实之间搭建起桥梁。对毛泽东及其晚年事业的认识和理解，是这样的一
座好桥梁。我们可以在历史书上，在自己的文字里，这样那样赞美或非议毛泽东
。毛泽东将不会介意，他历来不把“有字的书”看得很重，他重视的是“无字的
书”，文字记载的历史是有字的书，淹没在历史风云中不能让文字记录的才是无
字的书。毛泽东要是在1949年，或最晚1956年引退或死去，有字的书或许会给他
最高的评价，如同本文开头点出的两个评价：“从神坛上下不来了”。“完美的
伟人”。但无字的书-历史本身会平视他。今天，“无字的书”说，毛泽东因为没
有在别人希望的时候功成身退而更加伟大，这个伟大归结于一点，就是他在完成
对这个民族的“强身、进补和防疫”之后，也就完成了对现代中华民族精神和全
新性格的完美铸造。朋友们，我们大大的忽视了他的这个贡献。今天我们说，中
国不再是一盘散沙。什么时候不是一盘散沙的，是抗战中吗？不是。是解放战争
中吗？不是。恰是毛泽东主宰的从1949年到1976年的历史发展中。1949年以前，
毛泽东与他的战友们只是完成了中华人们共和国形式上的缔造，1949-1976毛泽东
带领他的战友才最终完成了共和国实质内容的缔造。在这个实质内容的缔造过程
中，现代中华民族精神和性格得以铸成。换句话说，1949年前，中国从肉体倒灵
魂都是东亚病夫，1949年到1976年，短短27年，中国在精神上立直了腰板，中国
的膝盖也不再缺钙。
历史跨越长久的时间，包罗无数的事件，著史或评史的人，要学会用抽象的观念
来缩短历史的叙述，像黑格尔要求的那样，“要由‘思想’来概括一切，藉收言
简意赅的效果”，而要避免过于局限在具体历史事件上，做无谓之“公婆”争。
此外，道德的反省至关重要。毛泽东个人历史的命运是做了现代中国精神和性格
的缔造者和代言人，在这个过程中他是不快乐的、不幸福的，但他带给大多数中
国人快乐和幸福。他没有得到安逸的享受，整个人生都在辛劳与困苦中度过，但
他带给了中国和平，团结。这是最崇高的先验性的人类道德，是黑格尔“绝对精
神”意义上的道德。谈到历史中的伟人，黑格尔说， “他们之所以为伟大的人物
，正因为他们主持了和完成了某种伟大的东西。它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幻想、一
种单纯的意向，而是对症下药适用了时代需要的东西。”毛泽东正是这样的一个
伟人。明白了这一点，我们就理解了我们民族最伟大的英雄，现代中华民族精神
和性格的缔造者。鹦鹉学舌，重复着某些诬蔑和谩骂的陈词滥调是没有用的，你
越谩骂，他越磊落，你越涂抹，他越光辉，你越想毁灭，他越坚牢。这只会让猥
琐者更加猥琐，渺小者更加渺小。
总之，不论是历史的必然也好，还是历史的偶然也好；不论是毛泽东个人意志的
体现也好，还是全党全国人民的愿望也好，毛泽东没有在1949年到1956年之间引
退或死去。这个结果使毛泽东有时间和机会，完成对现代中华民族精神新性格的
完美铸造。毛泽东这个功绩比他1949年前所做的一切更加艰苦卓绝，也更加影响
历史的未来发展-今天我们生活的一切方面无法也不能摆脱毛泽东的影响，将来也
无法也不能。毛泽东自身-不论他人怎样指责、评说-因为完成了这个铸造而更加
伟大，更加无与伦比。
右而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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