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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持李镇涛,兼剥和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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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2005/08/11 出处:凯迪网络 |
李镇涛,何许人也? 我并不清楚,见有人骂,见不少人围攻,我这才认识李镇涛先生。李先生大约在呼吁想实行网络实名制。制者,制度也。讲秩序没有制度不行,讲法律没有制度更不行;秩序在法律的前沿,法律在秩序的最后方。秩序也好,制度也好,法律也好,到最后,其实还是人的素质。当人类的文明素质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兴许法律和制度可以不要,但现在不行,现如今整个人类文明的进程之路目前来看还十分地遥远。也就是说,在相当长的一个时期里,法制还将是一个必然。当然,我渴望没有法制而我们人类的大脑里都天生地长满了许多自动讲秩序和自行讲文明的那一天------那最美好的一天,才可以真正地叫作和谐社会。
言论大约是忌讳前后矛盾的,但人在客观现实面前,又十分无奈地经常前后矛盾。其实前后矛盾仔细想想也正常,因为不少的前后矛盾正是统一在一个前后贯通的整体当中的。我支持李镇涛,必须要说明的是:李先生的观念只代表了某一部分比较严谨的人,但李先生严肃和比较争议的观点,强行使用到目前的虚拟网络社会里来,难免会多处撞车,甚至头破血流。须知道:网络是一个有别于真实社会的虚拟人生,在这个虚拟的大游乐园里,人们得以暂时忘却现实的诸多羁绊,放纵一下哪怕是一些罪恶的灵魂。因为虚拟,因为不成实际,而自由便得以最大限度地延展。一言以蔽之:李的网络实名制,可以实行于某些比较严肃的官方或纯技术私人网站,至于其它网络社区,则大可不必。我的意思是:网络是一个大戏台子,也是个大游乐场子。在描眉化妆的舞台上,在报幕的时候先行大讲演员的真实身份,是颇欠明智的;在欢天喜地乐此不疲的幼稚园滑梯上,一定要兴高采烈的玩童们坐下来,签个歪歪斜斜的真名字,我以为价值也是不大的;甚至叫些阴险毒辣从来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罪犯们亮出身份证号码来,肯定地当然地是一件比较徒劳和与虎谋皮的事情。和菜头们之所以恼火李先生的实名制,我以为重点可能在于后一条。青年话题里的李方先生,网上网下一直叫李方,这是我比较尊重他的地方。我一直“于河南镇平”,也没见到天真塌下来嘛。
凡事的大趋势应是顺乎自然,违背便不好,或是难以实行。此当与李先生共勉。
认识和萝卜,已经是非一天两天的事了。和萝卜是个大玩童,因为在虚拟网络的滑梯上,他一直是一个比较耀眼的主儿。他的耀眼全在于它白白的大萝卜躯体头上的那一撮青青的萝卜缨儿。必须要说的是,和萝卜的文采比较飞痒,特别是使用外国文化方面,至少麦克西默斯、东默斯地比我一样的乡下老农见识多一些。但因此就可以肆意地撒泼使坏是不行地,至少我是要在白萝卜面前亮红灯的。
和萝卜的坏,在我的印象里有以下几点:
1)、牛鼻 和的牛鼻,在我看来,恰似白萝卜上长牛鼻,颇为不伦不类。最早印象他在萝卜腰里长牛鼻的一次事是他狂骂一个叫如花和尚的人。因为花和尚在中青论坛宣讲一种什么女人的卫生巾当成男人的鞋垫子非常除臭和除湿的小道理。和萝卜大为不满,高骂花和尚不是东西,用卫生巾当鞋垫子除臭除湿是对他女性同胞的大为不敬云云云云。我当时就想笑,可他的牛鼻烘烘轰轰的,我怕成精的牛鼻萝卜伤了我,只好远远地很不以为然地观战罢了;和的二次牛鼻,是因为在网上有人公布了萝卜的手机号,和大为不满,最后发展到高声叫骂。某国总统和手机号公布了,不见的天就塌了。一棵烂萝卜的手记号公布了,不至于惊天动地吧,骂人就更是不对了。但他的牛鼻烘烘轰轰的,我怕成精的牛鼻萝卜伤害了我,所以也只好远远地很不以为然地观战罢了;和萝卜的第三次牛鼻,是关于青年滑梯里的一个四川籍山村女教师天静小斋的。和带领一棒子无耻之徒,极尽对天静老师的围攻和毒骂之能事。也就是从那时起,我认定这是一只坏萝卜,既不是东懂的烂萝卜。于是我与和成为不共戴天的仇敌,在青年滑梯展开旷日持久的嘴皮战。记得他是要“打倒我,还要踏上一只脚”的主儿,现在不知何故,我还在青年那里坚守着,和萝卜却象个英雄般地“得胜回朝”了。网络的朝多的是,近日听得和萝卜又在猫眼里叫《春翔,请称我为“首长”》了。呵呵,这倒使我又记起和萝卜当年进京参加网友聚会的事儿了。我虽然没有参加,但听说这位气宇轩昂的云南小萝卜头,公然自称“和土王”云。我对“土王”是比较害怕的,因为我们当地的土豪劣绅就一直地比较叫我胆颤心惊。看来和的牛鼻不是一天半天了,但我终以为萝卜腰里长牛鼻是一种违背自然的畸形,于是便总是不能自己地打出点文字来当头棒喝。
2)、花哨 和的文章总是很花哨,大约只能迎合二十岁左右的观众,至于我是总喜欢看看这花枝招展的布衫子里究竟包裹的都是些啥。情形往往很令人遗憾,和萝卜就是和萝卜。萝卜本是我最喜爱的一道家常菜,但我却不能因为自己喜爱就连同虫蛀了的烂坏掉了的南方小萝卜也一并敝帚自珍的道理。味道的美不美,要细心品尝才是。当然,如今武打时代,花拳绣腿,总是比萝卜炖豆腐卖好价钱的。我看文章多半是充饥的,而绝不是仅仅为了悦目的。这一点,兴许是我与小萝卜头最大的不同之处。和萝卜的一招一式,我都在想,他想干什么?遗憾的是,他的文字总是在很拥挤很响亮的角斗场里,然而能叫我记住的,几乎没有几句。至今好像依稀记得他说的一句比较的大实话是:“网络是一群人挤在一起取暖”的话。和萝卜的花哨还在于他的顺嘴胡抡上,古今中外仿佛无所不通的大教授大才子子,然而他的中心思想又总是象他的“花和尚使用卫生巾作鞋垫子是对我女性同胞的大不敬”一样叫人贻笑大方。自然,花布衫儿总是有火爆时尚的市场,然而对于象我这样或者对于象李镇涛先生这样喜欢注重筋骨的人,是不大会太理会的。
3)、恶劣 和的恶劣,在他受到挑逗时候的一幅无赖加流氓的嘴脸,这在他无耻地骂我四川女教师天静小斋的时候,在骂如花和尚的时候,在骂雁翎子的时候……都有铭记和彰显。远的自不必说,就拿最近的一句和萝卜骂李镇涛时最经典的骂来做结尾吧:“昨天我去公共厕所,身边站着一小男孩,正在扭着屁屁滋尿,一边滋一边转过头来,非常得意地对我说:‘叔叔!我比你滋得高!’你猜我怎么回答的?我反手给了他一耳光,说:‘小鸡巴!你他妈连包皮都还没翻过来呢!’送给你共勉!”还送人“共勉”呢,哈哈哈。
我终于有些明白,和萝卜如今已经鸡巴翻过河了,大约已经成人了吧。然而从他跟他李叔叔、雁伯伯比试滋尿高低的动作看,这个1.8米开外的“云南土王”、梦中的“首长”依然还在滑梯上哧溜着。面对他的快感,我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但当他很言论很理论地要跟叔叔伯伯们比高低的时候,我只能说:“娃娃,做梦是好的,但对叔伯不敬是不好地!” 我还能说什么呢?李镇涛先生对这不新鲜却刚蹦出地头的烂萝卜能第一个吃下去,而我,却一贯地还是比较难以下咽------就用这句话送给我们禽爱的但还不能称之为茎爱的和烂萝卜土王首长和菜头以共勉罢~!
雁老农 田间地头一边劳动一边难免自行絮叨于河南镇平·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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