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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东局势 充满未知的后阿拉法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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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2004/11/26 出处: |
巴勒斯坦需要换位思考的新英雄主义,犹太民族也呼唤具有大智慧的和平大师。阿拉法的去世,究竟标志着中东和平的危机还是转机,尚有待事实验证,但若没有新思维,就不可能消除触目惊心的血雨腥风。
巴解内部继续分化组合
从一定意义上说,阿拉法的去世的确为巴方内部提供了一次重新进行权力分配的机会,但很难说就是“转机”。从初步看,巴勒斯坦方面的权力过渡基本平稳。法图随即被任命为巴民族权力机构临时主席;阿巴斯担任巴解组织执委会主席;卡杜米被任命为法塔赫主席,库赖仍担任总理并兼任巴安全委员会主席职务。一个新的巴权力集体已经初步组建完成。
巴方目前正在积极准备2005年1月的大选,以选举出新的巴民族权力机构主席。11月15日,阿巴斯主持召开了巴方13个派别会议,主要议题也就是停火和权力分配以及为大选营造良好氛围问题。
阿拉法之后的巴勒斯坦时局仍有不测因素。卡杜米、阿巴斯、库赖等老一代领导人之间的政策主张存在差异。前阿巴斯内阁安全部长达赫兰、被以色列关押的“法塔赫”原约旦河西岸书记巴尔古提、现任内阁外长沙阿斯、前文化和新闻部长拉布、约旦河西岸前安全部队司令拉朱布等人都属于有影响、有能力的少壮派,这些政治新生代的主张和理念与老一代之间也存在形形色色的分歧。其实,即便这些少壮派个人之间也有很大不同,如达赫兰立场靠近阿巴斯,比较温和,一直支持与以色列进行谈判来维护巴勒斯坦利益、实现建国理想;阿拉法比较青睐的巴尔古提曾经力主与以色列实现和平,只是巴以冲突4年多来,他的立场和主张变得相对激进,但实际上他仍未放弃和谈立场。
激进组织的下一步
巴解内部分歧倒在其次,他们之间的纠纷一般是采用磋商和辩论等非暴力方式解决等。目前的严重问题也即长期以来巴方存在的问题是,哈马斯、杰哈德以及法塔赫下属的阿克萨烈士旅等巴勒斯坦激进势力的动向。参照其以往言行和当前的一些动作,他们不会轻易服从后来者的管束,而将继续坚持激进的斗争道路。阿克萨烈士旅还改名为“亚西尔-阿拉法沙希德旅”,并与哈马斯、杰哈德一道宣布不参加未来的巴自治政府权力分配,拒绝与以色列进行谈判,继续坚持袭击以色列的极端政策,坚持为阿拉法复仇。局势发展还要继续观察。如果出现争端或动荡,将对巴勒斯坦内部稳定和整个巴以局势以及中东问题的解决非常不利。
巴方内部各派围绕阿拉法之后的权力分配和政策主张的争执有可能激化。实际上这个信号已经出现了,就在阿巴斯刚刚被确定为2005年1月巴总统大选候选人的时候,11月14日,阿巴斯在纪念阿拉法的集会上遭到30多名蒙面武装分子枪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阿没有受伤,两名保镖人员死亡。尽管事后阿巴斯以大局为重,极力维护巴各派团结,声明这不是有针对性的袭击事件,但明眼人一看便知其中的微妙和牵强。一些武装势力和派别实际上是警告阿巴斯不要向以色列让步和妥协,并且让一些激进势力参与巴事务决策。这个信号是明显的。同时,法塔赫内部的激进力量也不甘示弱,11月16日,有报道说法塔赫用阿拉法的名字命名了一款新型“亚西尔-1”型火箭,其射程为15公里,据说可达以色列南部城市。
历史证明,激进组织的恐怖袭击活动总是不断在关键时刻扼杀和平,其自杀性爆炸和袭击的确应该受到严厉谴责和制止,它们也的确要作出反思。遗憾的是,目前激进组织的主张依然未改,这将继续成为干扰和平进程的重大因素。客观和理性分析看,在民族危难时刻,如各派展现民族团结和民族大义的一面,定会赢得国际社会的高度尊敬,对巴勒斯坦人民和巴勒斯坦的建国事业是有利的。
阿以相斥大于相吸
根本制约中东和平进程的因素是以色列国内派别复杂和民众的不同政见。以色列拥有特殊的政治体制,政党林立,一党难以在大选中获得过半数的议会议席,往往需要和几个党派组建联合政府。这正是导致联合政府决策饱受掣肘、在中东和谈问题上一直难以达成共识的关键原因。以政坛和国内的右翼保守势力、极端宗教势力强大,经常否决和反对政府对巴作出的些许让步。当前沙龙联合政府更是不例外。
沙龙政府概念中的中东和平是加速巩固既有战略成果的和平,是讨价还价下的和平,沙龙政府认为阿拉法不是和谈伙伴、大力推行的单边行动计划就是与美国的“路线图”计划进行激烈讨价还价下的妥协结果。以色列实际上把实现相对公正的和平放在其次,而首要步骤是加紧造就既成占领事实的步伐。
其实,从深层因素分析,巴以和平要取得突破,需要巴以双方尤其是以方各派别统一立场,采取切实举措彻底履行联合国决议,在边界划分、难民回归、水资源划分、耶路撒冷圣地问题等方面做出艰难但必须的让步,但对以色列而言,这种可能的出现微乎其微,因为以色列在历史上遭受阿拉伯国家围攻时的最艰难时刻都不会出让实质利益,在目前明显以强阿弱的优势局面下,以就更不会出让到手多年的既得利益了。但以色列全国上下和犹太民族也需要大彻大悟。以色列的确到了拿出大智大勇,思考和解决中东问题的关键时刻了。这不仅仅是有利于巴方,更有利于自己,应该说,和平和妥协是以色列最大也是最持久的安全保障。
阿拉伯整体的内部性因素。长期以来,伊斯兰抵抗组织“哈马斯”和伊斯兰圣战组织以及“人阵”、“民阵”等巴勒斯坦各派别对奥斯陆协议持有异议。许多重大问题已不仅仅是巴单方面的问题,还涉及约旦、叙利亚、黎巴嫩、埃及、沙特等等诸多阿拉伯国家的民族和宗教感情及切身利益,当时阿拉法必须考虑其它派别和其他国家的立场。而现实对于实力愈加走弱的巴方而言,无疑是非常痛苦但无奈的,这种无奈和夹缝地位又反过来加剧激进组织对以色列的对立与仇视。
布什的决心和诚意
尽管布什政府宣布支持巴勒斯坦4年后建国,11月12日,美英领导人共同声明要继续支持中东和平“路线图”计划。11月17日,布什在提名赖斯为国务卿的演说中称,将把关注巴以问题作为未来的政策重点之一。但回顾2003年美国公布“路线图”计划时的豪言壮语,考虑到美国政府面对的犹太人院外集团的重压,考虑到布什政府面临的应对伊拉克局势等优先重大问题,考虑到布什政府内部依然强硬的新保守主义势力,人们有理由怀疑美国政府的诚心和力度。
布什已经赢得大选连任,共和党在国会选举中也占据优势,总统班底中新保守主义等强硬势力更加壮大。由于没有了连任的顾虑,布什政府可能要大干一场,更加惟我独尊、无所顾忌。美国《华盛顿邮报》11月7日援引美国政府官员和外交专家的看法,认为布什总统在其第二任期内外交政策不会发生重大改变。巴以问题不是美国的战略重点布什政府在巴以问题上很可能会热一阵子后马上转向应付其它美认为更重要的问题,巴以局势只要不致失控即可。布什在表示将大力介入巴以问题的同时,发言中也隐藏着伏笔,暗示重启和谈的责任在巴方新领导人方面,要看巴方下一步如何行动,而不是同时从有关各方身上同时寻找原因。而实际上,目前的巴方新领导人的威信和控制力,鲜有赶上阿拉法的。在这样的权宜政策指导下,巴以问题求得实质性进展的可能依然渺茫。
从更深的层面上看,多年来,美国实际上是把推动巴以和谈作为美国中东外交战略的一个手段和途径,而不是把按照联合国决议实现巴以和平作为最终目标。目前,美国主倡的中东和平“路线图”计划备受冲击,寸步难行。冷静观察巴以渊源和布什政府几年来的撮合政策可以发现,美国超脱于加剧的巴以冲突之外并实行偏袒政策,曾一度成为诱发“9·11”事件等世界范围内大规模反美恐怖袭击的直接诱因。世界一些知名政要也早就指出过这一点,但可惜的是,美政府并未清醒地认识到彻底公正解决巴以问题的重大意义。几年来,布什政府很少提及中东和谈的基础——奥斯陆协议,而同时支持“路线图” 计划和以色列的单边行动计划。可以说,巴以冲突和美国的偏袒政策仍将是持续影响美国未来安全的重大隐患。
中东和平呼唤新思维
中东地区确需要换位思考的新英雄主义出现,用超常的胆识和谈判思想,用理智和务实的高屋建瓴态度,思考和解决中东问题并发展建设国家,实现国家的政治民主和经济繁荣。犹太民族也呼唤具有大智慧的和平大师出山。最近美国的犹太人社团也开始大声疾呼,希望巴以一起努力实现和平共处,消除触目惊心的血雨腥风。
布什和沙龙多次公开声称,阿拉法不是可以进行和谈的伙伴,是“恐怖头子”,他的去世将开创中东局势的新时代和新契机。如今,阿翁走了,人们自然对美以在阿之后的中东和谈态度和举措充满期待。但愿美以的公开表态不是口头承诺,而是要实实在在地真正去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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