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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2 - 月光光心慌慌 1999年09月29日08:21
  旁人说我与你的相恋是个误区
  却走不出自己对你的痴迷
  总以为终于找到难得的知已
  却原来这是一场无情的游戏
  从此后飘泊的心在何处栖息
  还会不会有浓情酿就的泪滴

  我的爱恋,沉寂在那清清泪光里……

小刀:

谁在异乡迷失,寻找传说中的爱情
我那时两手伸开被捆在十字架上。谁他妈知道我是怎么鬼使神差落到
这种荒唐的地步的。总之我被捆在这里肯定有充足的理由,可是老天,
要是有人给我解释这一切一定会把世界上所有存在过的逻辑体系都拆
的稀烂如同小时候夏天里我家背后的那个臭水塘,长满了各种奇形怪
状的水生植物。与其让我在逻辑崩溃的状态下死去还不如就这样的好。
反正我就是这么想的。

我被捆在十字架上的时候穷极无聊无所事事,所以我只有拼命去回想
过去发生的事。我能想起来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我曾经走在大街上,有
个人用悲天悯人的口气指着我说:“看哪,这个流氓,他的土匪已经
死去!”然后我就狠狠扇了丫一记耳光,TMD,SB。可这好象也
没什么用。

捆在那里时我全身上下的皮肤噼噼啪啪地裂开。我感觉到一种快感从
脚后跟传来慢慢渗透到全身每一个毛孔,暖洋洋的让我有一种醉生梦
死的感觉。忽然这快感又会变得强烈剧痛那种让人全身收紧的剧烈的
快感,好象是我年少时天天晚上在梦中看见然而从来不曾存在于世间
的情人。我的皮肤一寸一寸变成灰烬,浩浩荡荡的苍白色大风把它吹
走,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收藏了起来。然后就象是有一把利斧狠狠地砍
进了我的肩胛骨,我感到悲从中来不可收拾。我很想放声一哭,却只
是徒劳地张大了嘴。那里面空空荡荡没有牙齿和舌头象是一个深不可
测的黑洞。

我抬起头来四处乱看。我看见人群中有一个骨瘦如柴的年轻人在为我
掩面而哭。有五万个声音在我耳边齐声大叫“绞死他!绞死他!”可
对我来说都象月亮一样遥远。我只能看见那个痛哭的年轻人。我很想
拍拍他的肩,告诉他说不必伤心,我曾经发誓要活到二十岁,我已经
作到了。然后我就忽然意识到那个年轻人就是我自己。许多年以来我
一直在世间寻找他,因为他说了他要去一个流了他的血的地方。我不
记得我是在哪里和他分手的,只记得他带走了我的魂魄。我从没想过
我会在这里遇到我自己。

太阳无可挽回地移到了西边。阴影从金字塔的脚下恶毒地钻了出来,
就象一个谦恭的仆人匍匐在地上爬过来要吻我的脚。我知道它吻到我
的脚尖的那一刻我的生命将就此完结。它象一条瞎眼的响尾蛇一样在
沙漠上慢吞吞地爬行,但却总也到不了我的脚前。这感觉非常不好受。
我很想暴喝一声唤醒它心中残忍暴烈的天性好让这种折磨尽早结束,
但我忽然明白了。我的存在与死亡对它来说就象是那两捆完全一样的
稻草,而它就是那头可怜的驴子。用它那善于思辩的驴子逻辑它永远
作不出选择,所以它无路可逃。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我就哭了,不知道
是因为我自己还是因为它的犹豫不决。

然后就是一阵清冷的风把我吹醒了。醒来时我发现我泪流满面坐在我
的车里。车就停在一座不知名的山边。风从山上刮来,带着暮春梦醒
时那种无可分辩的寒意,塞满了我的车。我的左手无力地扶在方向盘
上,右手夹着一支燃到尽头的烟,腿上落了长长的一截烟灰。

我醒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是那种惨白无力的空白。我因此还
是不能断定我是不是真的醒来了,或者只是从一种真实转移到了另一
种真实。所以我也无法解释我是怎么到这里的。记忆中此前的最后一
件事是在路上,有个年轻人拦住我要和我认识认识并告诉了我他的名
字。我心不在焉地回了他几声,掏出个硬币来扔在地上一个盘子里。
那帮抱着吉它的孩子一齐鼓掌放声大笑,然后压低了声音问我要不要
大麻。我在脑子里努力搜索了半天,挤出一个我能作出的最白痴的笑
容,然后转身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接着我就发现我醒来在山边。

我转过头来,就发现她坐在我身边,如同一个空洞没有意义的符号。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跟我在一起的。也许是在另一个街道的拐角处,
在记忆里另一个被遗忘的港湾,我和她偶然相逢了。我问她是谁。她
毫无表情地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说她是一个凯尔特人。这个音节和
这个名字从她口中出来的时候铿锵悦耳,带着一种遥远的,虚幻的,
然而又是熟悉亲切的感觉。

一个凯尔特人?我说,那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她说。没错,总有人在说一些事情。他们说我
的祖先是暴风与雷霆所生的种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们而不属于
眼前的世界。他们还说他们在陆地和海洋上都曾经纵横驰骋。他们甚
至说他们曾经拥有整个北大西洋。可现在他们一无所有。如果人们认
为他们真的能拥有什么的话。

是这样的。我表示同意。就如同我现在一无所有,好象我真的拥有过
什么似的。

可是我知道,我说的话至少有一半是在撒谎。至少凯尔特人这个名字
本身对我来说有一种魔力。还有她的声音,象上古时的先民在月夜里
走过山谷时所听到的那种神秘的声音,仿佛凯尔特人三千年没有文字
记载的历史都融化在她的声音里了,所以才如此让我迷醉。我们前生,
千年以前必定见过。那时我们身上流着不同的,然而必定是同一类的
血,如果我们有前生的话。

我这样想着,却没有说出来。我只是看着她。车里是一片寂静。我把
目光移向车外。暮春的山上笼罩着白色的雾气。

我说,也许我们命中注定要在今天一同走过山坡。说完我就打开车门
下来走到她那一边,过分殷勤地用力一拉车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中车门打开了。可我也没办法。这辆破车早就有点变形了。我把手伸
给她。她浑身痉挛了一下,本能地抱紧了双臂。但终于还是扶着我的
手臂下了车。

落花满山。

脚下是草。草的下面是红土。红土的下面是山的骨格与血脉。我没有
转过头来看她,却伸出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顺着手腕往下,我
找到了她的手指,用我的掌心去感觉她手指的冰凉与柔软。风从山上
吹来,吹在我的脸上,划过我的耳边,温柔如同情人的手。我不知道
在我的记忆迷失的时候,握在我手心的这只手有没有触及我的面颊。

到现在我也不知到我握着她的手是不是出于温情。她也一定不知道。
她只是漫不经心地说,她知道我刚才是在梦中迷失。她自己也常常是
这样。许多年来她一直在作这样一个梦,梦见自己不停地走,不停地
寻找。然后,累了,就找个地方躺下睡着了。睡着了又在做梦。在每
一个梦中梦里她都在不断地迷失,寻找,累倒,作梦,不知道这梦作
了几重。终于在一个梦里,一颗冰冷的眼泪落在她脸上,忽然她就感
觉到有一种疼从心里发出,一种不可挽回的悲哀占据了她的全身。于
是她开始大哭,直到从这个梦里醒来,醒来发现是在上一个梦里。她
无可选择,只能接着哭,一个梦接一个梦地醒。在她彻底醒来前她又
哭累了,又重新睡去接着作梦。不知道梦了多久哭了多久,也完全忘
了自己是在哪个梦里。等她最终醒来时已经哭湿了整条床单。极度的
疲惫和饥渴让她忘记了梦中的悲痛。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抬头是蓝得没有半点云彩的天空。太阳象一个黄
色的大气球柔柔地漂浮在空中。

我说,所以我可以在今天下午牵着你的手。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向
何方。

流浪者。她说。

异乡人。我说。

于是我们都沉默无言。

过了许久我才说,所谓的真实,就是从梦中哭醒,哭醒在另一个梦境
里。我们在梦境中反复迷失,最后忘记了真实与梦,忘记了自己身在
何方,这本身就是一种真实。因为我们都是迷失的异乡人。我们还要
永远迷失下去。

阳光穿过树丛斑斑点点落在我们身上,安静得象一座黑白的迷宫。暮
春山上河沟里的水清浅明澈,在阳光和树荫里发出蓝荧荧的光。周围
的一切都变得蓝色而透明,是那种温暖的蓝色。

我侧过头去看她。那时候她展颜一笑,隐藏着一种淡淡的凄然。她说
你跟我不同,我看得出来。我将永远迷失下去,而你则不会。

我说,至少我们还不至于在梦中哭不出来。

我放开她的手指,把手搭在她的肩上。

我的手搭在她肩上时,我们正走进一片茂盛的森林。从远处看时,那
片森林在阳光下显得黑糊糊的,稠稠的,带着一种透明的幽光。中午
的太阳暖暖地照在身上。连山风也已经变得温暖,裹着一种诱人的甜
甜的气息。直觉告诉我那片温暖的黑色就是这气息的来源,一块浓得
化不开的黑巧克力。在那片黑色的温柔中我转过头来看她。她的唇在
黑暗中是种似是而非的蓝紫色。她的眼睛里是一团迷茫的光。

黑暗使人迷失。我喃喃地对自己说。把她抱得紧了点。她的头靠在我
的肩上。这一切都让我更加迷失。

唉。我对自己说,许多个世纪以来我都在迷失。许多个世纪以来我都
在世间流浪。在所有的地方我都是异乡人,因为我找不到我的魂魄。
他在一个地方流出了他的血。可是我现在的迷失比过去任何迷失都更
加迷失。在这里我和她身上的任何气息都带着异乡的气息。统统去他
妈的。我说。我不想再去寻找我的魂魄。我现在就是我的魂魄。我现
在手中所握的就是我的血。这个迷失是如此地让人迷恋。如果谁把这
样的迷失给我,我就把我的生命交给他。我说,作一个永远的迷失吧。
就算是越走越远越陷越深也好。

在一片混乱当中,我在树林里吻了她。她的唇是冰冷的。可我感觉到
了她努力控制着的略带急促的呼吸触及了我的面颊,我感觉到了她呼
吸的炽热。她的双臂无力地环绕着我的脖颈。我的手从她背后穿过她
的长发,用指尖轻轻摩着她的后颈和耳垂。她的头柔柔地靠在我的手
上。我的双手落下,搂在她的腰间。我又闻到了那种甜香,是从她身
上发出来的。我断定那决不是黑巧克力的甜香。那一定是某种花的甜
香。

忽然我明白过来了。那是栀子花的甜香。是故土的栀子花的甜香。那
时候我看见了故土的栀子花,看见了故土的一江碧水。转瞬之间故土
我曾经的一切都回到我的脑子里。我感觉到心中一酸,泪水模糊了我
的眼睛。我无力地松开了我的手。她向后退了一步,一定是感觉到了
我的眼泪落在她的脸上。

我知道。她说。我知道了。我没有回答,只是抬头向前看去。强烈的
阳光穿过树林间的空隙,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们无言地走出树林,看见对面的山坡上有一个残破的院子。大门已
经荡然无存,我可以毫不费力地看见里面的庭院和喷泉。牵着她的手,
我扶着她走下山沟,又爬上山坡,作为一个迟到的来访者未经邀请就
走进庭院,在喷泉池塘边找了块石头坐下。庭院早已衰败,池塘里的
水却依旧明澈。塘心有一座青石的美人鱼雕像。头上的太阳仍旧温暖,
却只能照到墙头的衰草,和衰草留下的影子,还有房子上黑洞洞的门
窗。也许只有吸毒的人梦回后那种全身上下空荡荡无可依托的感觉才
能和这种凄惨相比。

这里过去的主人也必定是一个异乡人。沉默良久后,她说。

我转过头来,看着她的侧影。阳光下她的侧影一动不动。有人过去跟
你提过这座房子?我说。

没有。关于这座房子,我跟你一样一无所知。可我感觉得到。一进院
子我就感觉到了。他是一个孤独者。他在这里修了他的房子。他也必
定是一个漂流者,一个异乡人。只是他现在不再孤独了。他也不再是
异乡人。他的魂魄就在这里。这里的每一棵草,每一块石头,每一根
柱子都是他的朋友。它们永远记得他所说过的,所作过的一切。他不
再孤独。这里是他的地方。他不再是异乡人,他是返乡的人。

我不再说话了。在这座庭院里,她的侧影让人心碎。

也许等到我离开这个世界,我也将跟他一样不再是异乡人。她说。我
会回到那些地方。无论是苏格兰的山地还是德国北方的原野。我会在
那里找到我祖先留下的足迹。他们流过的汗和他们呼吸过的空气。那
时候,我也是返乡的人。我也将永远不再孤独。所以有时候我并不在
乎这个世界。

我宁可在这个世界上漂流下去,直到永恒。我说。

所以我说过,你和我不一样。她停了一会儿,转过头来看我。你相信
所谓的降灵术吗?

另一个世界的事,谁知道。

让我们试试。她说。我说了,我早就感觉到了他魂魄的存在。也许他
真的就降到了我们身上。而且,她停顿了一下。他是一个诗人。

我再次握住了她的手。她在那一刻凝固如同一尊大理石的雕像。庭院
里是一片萧瑟之气。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了她的声音,就是拿种一开
使就让我迷醉的声音。

那是一首传唱了多年的歌谣。

     所有的山峰
     沉默无声
     所有的树梢上
     你找不到
     风的影子
     飞翔的鸟,累了
     在树林里安然睡去
     流浪者啊,俄倾
     你的心也将安宁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我听见了另一个声音。那是我的声音。

     把黑夜卷起,带走逝去的时光
     用晨曦装满酒杯
     守夜者啊,喝干了这杯子
     你就去睡吧
     在铺满罂粟和荆棘的路上

一切重归平静。

你刚才真的感觉到了那个诗人的魂魄降到你身上了吗?她问。

没有。我干脆地回答。你呢?

我也没有。她说。我看见了她眼睛里孩子般天真的笑意。我猜那时候
我肯定也一样。

异乡人。她说。

守夜者。我说。

她把头缓缓靠在我胸前。我紧紧抱着她,如同抱着一个遥远的传说。

在庭院背后的山坡上,我与她合而为一。她的眼睛在她躺在草地上时
是黑色的。她的头发也是黑色的,松松散散地铺在草地上。我把头深
深埋在她胸前。她的双手抱着我的头。她的手指穿插在我的头发中温
柔地抚摸着。所有的真实都在我眼前消失了。一切都迷迷糊糊不再有
答案。只有在漂泊的路上,两个异乡人偶然相逢的那个沉默的港湾,
在那里共有片刻的温柔。谁也不能打搅这片刻的温柔。

我抱着她坐起来,看着山下远处的小镇。太阳已经西下,天空残存着
一片诡异的紫红色。大地则是沉沉的黑暗。天边起了一点云,慢慢弥
散开来。几颗星星孤零零悬在天上。山风吹过,带着森森的寒意。一
种悲凉之气充满了四围。

The wee time。我说。

The wee time,是我们该分手的时候了。她说。我们本
来就不该在一起。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可我知道我很快就将永远失去她。
因为她接着说,我们本来就是属于不同的种族,起源不同,命运也不
同。只不过是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同为异乡人。我们本来可以走到一
起。可我看得见你的执着。你终将回到你该去的地方,你终将找回属
于你的一切。而我早在一千年前,就永远失去了不再迷失的权力。我
们永远无法真正合而为一。

她挣脱了我站起身来,沿着另一条路下了山。我看着她,直到她的背
影完全消失在黑暗里。我以后再也没见过她。

我回到我的车,点着一支烟直到它烧痛了我的手指。车窗外是无边的
黑暗。风在哗哗作响,象是几千艘张满了帆的海盗船隆隆驶过大海。
我象是要离去,又象是要归来。一切都在沿着既定的轨道无可避免地
走向结局。


—— 蜗蜗


941 - 采 1999年09月26日09:10
中秋疯玩了一夜。。。
又是一个节日
你好吗?
小刀:
好啊。
那晚上俺们七八个兄弟喝掉了4箱啤酒和5瓶白酒。
要多快乐就有多快乐。

哈哈哈~~~~~~~~~~~~~~


940 - 小猫 1999年09月24日15:42
猫猫中秋快乐哦~~~~~
小刀:
俺妹子也要过的快快乐乐~~~~~~`

(迟到了,喵呜——)


939 - 杰克王 1999年09月24日15:08
中秋快了!
刚上大学的第一年的中秋,
在学校吃月饼,硬得可以当板砖,呵呵。
来一块???
小刀:
十多年前,俺吃过一块革命的月饼。
先革掉了俺半只门牙的命,
俺随手一扔,又革掉了隔壁阿黄的半条狗命。

厉害。


938 - 1999年09月24日10:45
月圆之夜风高之时,正是祭刀的好时候!

杀人者王老虎中秋好好过。

小刀:
大伙都一样,呵呵。
不管咋样,饭还得吃,觉还得水。
中秋还得好好的过。

就是可惜很久没能好好杀过人了。


937 - 五朝 1999年09月21日10:58
小刀好!

俺来串个门儿。。。

小刀:
五朝兄好。
俺这些日子不在家,怠慢客人了。失礼。

936 - 兰采 1999年09月16日18:11
跳舞跳得骨头都要散了
是那种庆国庆演出用的舞
嘻嘻,运动量也蛮大的
全当减肥吧
笑。。。
近来喜欢上傻笑了
也许是越来越笨了吧
嘻嘻
小刀:
甜蜜蜜,你笑的多甜蜜,
好象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
你的笑容那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


935 - 1999年09月10日11:04
默默无言
小刀:

934 - 兰 1999年09月07日18:58
开始暴饮暴食了
不知自己做了些什么
发觉自己好象也有向光性的
可又总是找不到向阳的地方
所以迷迷糊的
也许吧
小刀:
你不用多说话
你想放纵一下
没什么可怕
没什么放心不下
痛苦地享乐
犹豫着堕落
左右不了诱惑
你才拒绝寂寞
你没有做错
因为没有谁做对过。。。



933 - 采 1999年09月06日21:02
今天没有吃任何东西
饿得发慌
好象蛮喜欢这种心慌的感觉呢
看来我真的要成妖了呢
嘿嘿。。。
小刀:
愈堕落,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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