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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 zhuzhuzhu 1999年11月26日19:24
看了一下,出相遇也是认真的诗人,
认真的人我尊重,
真诚的人我喜欢,
可惜没有机会认识过"今天"哪一波的人
有精神的人我敬佩

我们的心灵该是怎样的枝繁叶茂,
心灵不能太多杈,
人人都整出一点爱,就乱套了

桑克:
不知道你挨个和他们认识了之后,你是否还有这样的想法。人和诗分开看好一些。人是无法只从作品中了解的;但是一个人的写作,却必须从作品中看。

152 - zhuzhuzhu 1999年11月26日19:15
sorry再来一个,俺现在中文困难,话可'能不利落

厨子说的不全对,能整下去还可以继续写,
江湖代表了什么, 但不能代表全部.

他最后的话同意,俺们特喜欢流氓/作家都把日本西装脱了

现在的诗俺真不大理解,有的东西韵律实在是难受
这点俺同意努怒,虽然他不懂韵.俺是床上光背多了.

桑克:
诗歌的阅读,中文的,主要存在的问题,都是技术性的。比如直接说的,有好的有坏的,有根本不能涉及的。有的比较复杂,对阅读者要求就多一些。诗这种文学形式,历来都存在阅读的问题,东西方差不多。有兴趣的也容易被某些因素败坏掉。所以诗歌这东西,阅读者多的好东西,大多是经典作品。而当下的读者多的诗歌,恐怕让你喜欢的也不会很多。我总觉得对诗歌的阅读——几乎可以构成一门课程——关于人心,关于文化等等。现代汉语的国家诗歌教育还处于郭沫若、贺敬之阶段;大众自修的诗歌教育,好的也只在徐志摩、戴望舒阶段;大学中自修的诗歌教育达到了北岛、海子的阶段。再下去的人,基本和诗人、专门的研究者等有关了。在西方怎么样我不是太清楚,但我知道一点,很多普通人的艺术修养都很高。

151 - zhuzhuzhu 1999年11月26日19:08
sorry, 俺骂错了,后一个

俺是诗盲,也许.

不能要也许,本来就是瞎拜,底气还不足.

俺是诗盲

桑克:

150 - zhuzhuzhu 1999年11月26日19:05
气死我了

怒不可遏你Y再别谈屎了

1004快,能加个也许在尾巴上马? 气死了.

也许,听着就难受

桑克:

149 - zhuzhuzhu 1999年11月26日19:02
怒不可遏你Y真笨,什么楼顶楼顶说了半天,
不就是
我-数着-什么厂-楼顶的-"白"瓦片
吗?
白!你给弄丢了,弄罗嗦了.
笨死了
俺都不想当诗人了
桑克:

148 - 扶风太守 1999年11月26日17:07
对不起,话说过了,我刚才最后一句的意思是

就那一首给我这样强烈的感觉。

强烈的感觉到音乐式的节奏的美妙。

不是说您别的诗都没有节奏感。

桑克:
我明白你说的意思。不用说对不起,节奏感的确是非常重要。但有时可能没有处理好。我一向强调修改的作用。当产品出厂时,应该不存在这样的毛病,但是却出了——这说明当时的认识可能有问题。再一个,节奏感是有很多种的,它和音乐的节奏并不一样,至少在细节上。当初,意象派对节拍器的否定,实际上是强调了诗歌本身的特性,从而把诗歌领到了一个更健康更宽阔的路子上来。现在的诗歌和从前相比,最大的特点是——杂。这和P.Warren提倡的“不纯”有共同之处。但杂一样是有严格要求的。这就要求更新的训练。就我个人而言,我也喜欢早期的东西,它简单得像我的心灵。

147 - 扶风太守 1999年11月26日17:03
在您这里看了很久了,一直想说点什么,想来想去都是东一瓢西一
葫芦的没什么正经可以说的就一直没说。最后俺看见连老张这样的
人物都跑来胡说八道了,那俺胡说也无所谓了。就随便说说。

在这里看了您的一些作品,总感觉有些东西不太舒服,具体的说,
就是感觉缺少一个很重要的诗的特征,节奏感。可刚看了您贴在剑
里的那首“保持那颗敏感而沉郁的心灵”,那首诗是有让人感觉非
常好的节奏感的。俺一时想不明白,就开始胡说吧。

俺对诗是抱有非常正统的观念的,就是觉得诗不能算为一种文学。
诗是文字和音乐之间的桥梁,而且倾向于音乐的一边。实在要说白
了,诗就是歌词。用的是文字,表达的是音乐的感觉。文字和音乐
从哪里接口?节奏感是最大的共通处。当然也有别的接口,比如韵
律什么的。但韵律之类的可以没有,节奏感却是绝对不能少的。

拿您的那首“自行车的轮子”中的一段举个例子:

我数着锯木场白楼顶的瓦片
总共一千零四块,不多不少,也许
我曾偷走一块,像一截闪着光的铁轨。
出事的那夜,我在看肥皂剧
他们和一堆油炸品似的铁器
斜卧基石侧的草丛里,妈妈:可怜的易碎物。

俺一句一句的读:

我-数着-锯木场-白楼顶-的瓦片

这第一句就读不下去了,锯木场,白楼顶,连着两节都是三音节的,
放在一起感觉仓促的一塌糊涂。完全没有带动人心里的节奏的感觉。
而且这六个字发音都太硬。呵呵,别问俺发音太硬是什么意思。俺
是实在找不到词了,随便抓一个表达一下感觉。发音太硬,太独立
化了,连不到一起,节奏感无从体现。

要是改成

我-数着-锯木场-楼顶-的瓦片

或者

我-数着-锯木场-白色的-楼顶-的瓦片

俺觉得节奏感就强多了。白色的虽然也是三音节,可“的”发的是
轻音,起到了舒缓节奏的作用。

总共一千零四块-不多不少-也许

这第二句更不好读了,总共一千零四块,连着七个音节,怎么着也
找不到节奏了。要是读成“总共--一千零四块”,那是一种荒唐可
笑的感觉,用抒情的方式读这几个字?这抒情也太滥了吧。而且俺
从您的诗里看得出来,您也是反对上个世纪那种说梦话式的抒情泛
滥的。所以俺看不如去掉“总共”两个字,改成

一千零四块-不多不少-也许

感觉就舒服多了。

我-曾-偷走一块,像一截-闪着光-的铁轨。

俺就不多说原因了,直接改成

我-曾经-偷走一块,像一截-闪光-的铁轨。

出事的-那夜-我-在看-肥皂剧

这一句没什么好改的,挺好。

最后两句

他们和一堆油炸品似的铁器
斜卧基石侧的草丛里,妈妈:可怜的易碎物。

我无论如何也不知道怎么读了。完全是因为这两个词:油炸品,易
碎物。这两个词,属于那种标准定义式的词,打个比方,法律用语,
经过了反复推敲,排除了一切歧义和漏洞的词,就这个感觉。就是
因为太标准太正规了,这两个词完全跟人们心中的感觉无关。它们
只是一个标准定义,无法让人产生具体事物的联想。所以无论怎么
读也没有节奏感。

俺这么说的意思,并不是苛求咬文嚼字。因为在俺看来,诗人跟着
他内心的节奏走,写出来的东西自然带着他心里的节奏,无需反复
推敲的。那您的诗为什么给俺节奏感糟糕的感觉?俺猜,也许是您
对诗的理解跟俺不同,您故意要打破节奏,去体现您要体现的那种
刺痛的感觉和直接的思考?俺是觉得这样就不是诗了。或者,您在
写诗的时候,您的思维不是俺想象的节奏的感觉,而是逻辑的层层
推进式的思维,以至于节奏在思维中不再重要?

这两个猜测都很唐突而且无礼,冒犯之处还请包涵。

俺还是喜欢您写“保持那颗敏感而沉郁的心灵”那样的诗。这与深
刻和肤浅无关。

仅仅是喜欢那种音乐式的节奏。

不管深刻与肤浅,诗中的意思,都应该是通过感觉传达给人的,而
不是通过直接的文字。

可惜,读了您这么多作品,就这一首留给俺这样的印象。

桑克:
首先感谢你说真话。再次我非常欣赏你的分析方法。这种技术型的分析比印象型的分析更有说服力,而且是诗歌批评的正道。因为我几乎被你说服了。这首诗的具体写作过程我已忘记了,可能存在你说的这些问题。但是出于对当时的作品的看法,我还是保留着它以警策自己吧。我在现在的写作中会注意你说的这些问题。最后我觉得有的地方,你的改进非常好。再一次表示感谢。

146 - 野草 1999年11月26日09:17 来自:深圳
  桑克,你好!
  你的网页是我经常浏览的网页之一,你的诗歌我初读的时候还是
很喜欢的,但读的多了就觉得有些问题了,比如,在你的诗中出现了
很多的国外的地名、人名,让人不知所以,这样好吗?就象这些年来
街上很多的店面都用一拥而上地用音译的洋名,时髦是满时髦的,却
少了内涵,有必要吗?

桑克:
野草,你好。作品中出现国外的地名、人名是正常的。这是一种情况(当然存在滥用的情况,这是必须注意的。)。再者,有些像外国地名、人名的,可能还是中国地名(比如说一些曾是殖民地的地方,很多地名、建筑仍旧保留着原貌,这是历史问题),中国人名(比如在外企工作的外籍华人,或者中国人,还有自己给自己起西方式名字的人,等等,这是当代问题)。就象你说的,街上用了很多洋名,这容易引起一部分人的反感,这种反感是原住民文化心理的正常反应。从另一种角度看,这种“洋化”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一个特征。关于它的优劣,是另一回事。有一件事得区分开,就是作为材料引用西方文化资源,还是崇洋媚外,是根本不同的两种方式,涉及到中国人的文化立场问题。很高兴同你探讨这个问题。

145 - chenjianzhong 1999年11月25日22:53
杈子,看样子把狗屎往你脸上糊的这哥们很熟悉年的老底儿,
你就看着招呼吧.
桑克:

144 - 1byte 1999年11月24日22:45
建中:上来跟我对掐。
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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