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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 - jsbird 2000年03月28日10:41 来自:浙江
嘿,我来啦!谢谢你为我留言!
不知我能否转载一部分你的诗歌?
桑克:

352 - 绿豆(不华) 2000年03月28日07:57

桑克兄,
不好意思,太感谢了,没必要这样连夜匆忙的,绿豆过意不去。
您太认真了。事情慢慢来,我不急的,这样做以后我不敢向您提
要求了。千万不要再这样做!!!不然我不来你的网站了。

阿九兄,
您那网址太糟了,常出问题,但我已经把里面内容都打印出来,而
且也大致阅读了。我个人一向比较偏好埃及文化和艺术,包括古埃
及和后来的ptolemy dynasty, 我特别喜欢cleopatra。另外,你知
道凡高书信原文是荷兰文还是法文,or 德文?我对他的英文书信集
不是很满意,每个版本翻译的语气,文笔都不一致,令我甚疑惑。

谢谢你们!

绿豆拜上

桑克:
不客气。我忘性大,如果不及时做,
我会忘记的。

351 - 绿豆(不华) 2000年03月28日03:27

“巧者劳而智者忧,无能者无所求;
蔬食而遨游,泛若不系之舟。”

万事不必急,have a rest 最重要,
good luck!


桑克:
谢谢。我是尽力而为。

350 - 绿豆(不华) 2000年03月27日23:44

做个交易吧。敲给我《1939》的不同中文版本,我知道您是专
业打字速度。有一点您可以相信,我的工程量肯定比您的要大
的多,还且不要说我打字速度奇慢。

“昔日求道,敲骨取髓,刺血济饥,布发掩泥,投崖饲虎,古
尚若此,我又何人?”为了收集资料,绿豆是可以断臂立雪的。

不过别担心,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不会强买强卖的,成交与否
您可以自己斟酌。嘿嘿,绿豆象不象个合格的生意人?

桑克:
奥登《1939年9月1日》

王希苏译

1
我坐在一家下等酒吧
那第五十二大街上
疑虑重重,忧心忡忡,
当聪明的希望吐出
一个下流虚伪的十年:
愤怒和恐惧的电波
在地球上光明和阴暗的
大地上来回传送,
扰乱我们的私生活;
死亡那不便言及的气味
触怒九月的夜晚。
2
精湛的学识能够
揭开全部的愆尤
它从路德到如今
把文化逼得疯狂;
明察林茨发生的事,
多么巨大的心像制造了
一个精神变态的神祗:
我和公众知道
学童们所学的内容,
遭受邪恶打击的人
必以邪恶相报。
3
流亡的修昔底德知道
语言关于民主
所能说的一切,
独裁者的作为,
我们对无感觉的坟墓
讲述的滥调陈词;
他在书中分析的一切,
撵走的启蒙运动,
习惯性的疼痛,
混乱的管理和悲伤:
我们全得再度忍受。
4
这中立的空气里,
盲眼的摩天大楼利用
它们充足的高度宣告
集体人的力量,
各种语言竞相
喷泻无效的借口;
但有谁能久久地
生活在欢快的睡梦中;
他们从那面镜子里瞧着
帝国主义的面孔
和国际性的罪孽。
5
酒吧间的一排排面孔
依恋他们寻常的一天:
华灯必须一直照耀,
音乐必须永远演奏,
一切常规协力齐心
让这块堡垒接受
家庭才有的家具;
以免看到我们的处境,
迷路在鬼魅作祟的树林,
害怕暗夜的孩子们
几曾有过愉快和美好。
6
风扬起军事垃圾
伟人们的呼喊
不似我们希望的狂野:
疯子尼津斯基所写
关于蒂阿杰列夫
无异于正常人的心声;
每个男人和每个女人
骨子里滋生的迷误
渴求那不可能占有的,
并非宇宙间普遍的爱
而是一个人单独被爱。
7
从保守的黑暗
进入伦理的生活
密匝的人群走来,
重复着早晨的誓言;
“我将忠实于妻子,
我将更出力地工作,”
无能的统治者苏醒
重玩那强制性的游戏:
谁现在能解脱他们,
谁能恢复聋人的听觉,
谁能代替哑巴说话?
8
我的占有惟有声音
用来翻开摺起谎言,
脑颅中有情有欲的
普通人浪漫的谎言
以及权威者的谎言,
他们的大楼高耸云端:
世上哪有什么国家,
哪有人孤立地存在;
饥饿不容许选择
无论公民或是警察;
我们必须相爱否则死亡。
9
暗夜里毫不设防
我们的世界在昏睡;
然而讽刺的灯火,
星星点点遍布四方,
正义在哪里交换消息,
它们就在哪里闪光:
我,如爱神和尘土,
有着同样的躯体,
围困在同样的
虚无和绝望之中,
愿我献出肯定的火。

张子清译

8
……我所有的是一个声音
解开折迭了的谎言,
那街上有肉感的人头脑里
罗曼蒂克的谎言
和当局的谎言
他们的大厦耸入蓝天:
没有国家这类东西,
没有一个人单独存在,
对公民或警察来说
饥饿不允许选择职业;
我们必须相爱,否则死亡。

注:第二个版本未找到全译,只有其中
一节的资料,可能我的记忆有误。连夜
敲出,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349 - 峰子 2000年03月27日17:46
读桑克与世界的对话

我以为,唯有可以和世界对话的艺术创作者,世界才会与之“交心”。

初读桑克的东西,感觉有点「浮士德」的味道,细读下去,才发现桑克的西方诗歌之TONE的底下所蕴藏的如此“枝繁叶茂”的心灵。

让我钦佩的是:这样的心灵能够运用成熟的言语系统和世界进行自如的 对话。这是许多诗歌创作者所做不到的。

好久没仔细地读诗了,谢谢桑克,让我难得清闲的办公室也能有不错的读诗的兴致。

桑克:
谢谢峰子兄的鼓励,我会更加努力。
不能让朋友们失望。

348 - 阿九 2000年03月27日10:33
绿豆、桑克二兄:

我觉得以英语写作对我来说几乎是终生不可能的。这不仅是因为我英文差,而且是因为我不会允许自己英文水平超出中文,这就是说,每当我打算写英文时,就会想,为什么不用更顺口又合意的中文呢?当然,科技专业论文除外。英语作为一种鸟语,可能是我的求生手段,但不会影响到我对汉语死皮赖脸的忠诚。

愿与两位仁兄保持联系。我觉得绿豆兄另一句话让我叹服。他说不以诗人自居。这种超然正是我所试图建立的。

桑克:
唉,阿九兄的话真让我气短,我倒想让
我的英文超过中文,但是这对我来说绝
对是终生不可能的。我必须使用中文,
这还不是对汉语忠诚与否的问题,而是
我作为一个汉语诗歌写作者的宿命。
阿九兄的英文我非常钦佩,如果从事中
译英应该是汉语诗歌之福。

347 - 绿豆(不华) 2000年03月26日15:49

您一下就译这么长的一首奥登,吓死我了,但我现在
不能细读,那会给我的翻译造成障碍。您就没有短一
些的吗?还有,为什么对博的诗歌研究近来发生变化?
不急,这问题您可以在有空的时间段再从容回答。

您太谦虚了,我译诗尽找短诗译,长的吃不消,既没水
平也没时间,一看你的长诗就天晕地转。《1939》故且
试试吧,我有英文版,挺喜欢它的。反正我是初生牛犊
不怕虎,而且脸皮也厚。您如果方便就把它的中文版本
email过来,但假如工作忙,就放一放。我不急。

谢谢!

桑克:
此诗已经译出很长时间,曾经刊登在
《偏移·翻译专辑》上,其中有些错
误,我稍做了订正,但还是有一些问
题没有得到解决。短一些的有,有时
间再发给你。
博氏全集的中文译本已经出版了,标
志着汉语学界所取得的一个阶段性成
绩。而汉语诗歌写作界是否还从中获
取营养就不得而知了。
中文版本的,都在书上,我没有扫描
仪,只好作罢。抱歉。

346 - 绿豆(不华) 2000年03月26日14:31

好的直译不容易做到,因为要恰到好处。坏的直译又让
人读的极痛苦,简直不象是诗。直接读原文倒是件简单
事,但是毕竟自己是打算用中文写作的,中文的磨炼必
不可少,读懂英文和能够用中文表述是两回事。

有机会希望能与阿九保持联系,请教有关外语问题。你
放心,我不是以诗人自居的人,甚至连人都不想自居。

桑克:
的确看到一个坏的直译让人痛苦,但是我觉得
这不该影响直译这个原则(搞坏的直译的人,
我想他的意译可能更可怕,还不如直译呢,多
少让我们了解一些原文的情况)。
的确翻译就是一种训练,刚才我跟阿九兄说,
我当初翻译英文诗歌就是为了一种自我教育
的目的。一切为了中文诗歌。
关于诗人和人的问题,其实是无所谓的,只
要自己觉得好就行了。
另外,我的陋译已妹儿过去了,不要嘲笑我啊。

345 - 绿豆(不华) 2000年03月26日13:58

我目前主要翻译的诗歌是奥登和博尔赫斯的,戈麦《文字生涯》中
的博氏诗歌片断您知道是谁译的吗?我对照原文看了之后大为沮丧,
我根本想象不出来怎样才能译的那样好。接下来我是打算主要翻译
别人已经翻译过的诗歌,进行对比研究。奥登是我喜欢的诗人,英
文的音乐节奏对译成中文损失不小,我现在主要 focus on 怎样尽
力减少这种损失上,语言问题还要一步一步来。您能否把您译的奥
登email 给我?我将在不看您的译文的前提下把您译过的诗再译一
遍和您的进行对比。还有,《1939年9月1日》您有几个版本,我想
译这首诗。

我近来甚忙,这些工作可能会进行的比较慢,过两年我也许要学德
文,那时眼界将会进一步开阔。

另外,我不知道为什么目前研究博氏诗歌的人很少,他的诗歌与当
前中国诗歌流派不一致,我不知道是否该学习他的东西,就兴趣而
言,我是偏爱他的。不知您对此有何看法?还有,您有值得推荐的
好的现代英语诗人吗?独当一面的,能否列举几个英文名字,我去
查寻一下。

我译诗里存在的问题,在不影响您自己工作进程的情况下,请予赐
教!谢谢!

桑克:
前面的片段我看过,翻译者的名字记不确切了。
“我踏上过很多块土地……”的译者是西川。
(我的书放得很乱,找起来很麻烦,我就只好凭
不可靠的记忆回答你的这些问题了。)
我的陋译过一会儿发给你。我希望你能重译这首
Auden《In Praise of Limestone》,我在译的
过程中吃了不少苦头。
《1939年9月1日》中文版本我手头大约有两个左
右,英文版本只有一个。这首诗译起来有难度。
主要是英诗有一个体式的问题(细节上诸如韵的
严格和变化)。现代汉语诗歌在这方面相对而言
比较弱,留下了建设的空间。
我现在深感外语的欠缺,全靠中学时的底子和大
学毕业后的自修(大学时尽顾着写诗,非常讨厌
上很恶心的公共英语课)。你能多学一门语言,
真为你高兴。我就只能这样了。
博尔赫斯诗歌的研究者不能算少。戈麦受了博氏
的一些影响。汉语诗歌界很多人都受过博氏的恩
惠。但是应该说现在发生了一些新的变化。
我个人欣赏的英语诗人不少,简单说一些。比如:
P.Larkin,F.0'Hara,etc.这些都对我有很重要
的影响。此外,J.Brodsky,M.Strand,etc.都很
不错的,不过我总以为英语诗人应该先读Yeats.
我的水平极其有限,但我会尽量作一些工作。
你和一些朋友都对我有促进的作用,何况我还有
许多问题要向大家请教。我不怕自己水平低,只
怕自己不努力。

344 - 阿九 2000年03月26日13:10
我插一句嘴。也许直译比意译更需要才气。我自己的经历是:当直译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时,意译便成了较省力的手段,有时甚至成了不求甚解的借口。又坚持直译原则,又能在汉语中找到最贴切的词汇还真是不容易。所以直译者看上去不如别人顺口,但最诚实。当然,意译也不容易。只是,当我们看到一篇翻译的极为流畅的诗时,我们就更有必要检视原文,免得那个。

另,帕斯捷尔纳克的名字的英文拼写应该是 Boris Leonidovich Pasternak。

桑克:
阿九兄说的极有道理,尤其是看到
某些很是“中国化”的译品时,特
别让人生疑。我是主张直译的,但
是很难,因为汉语中的词不可能与
西文中的词都对应上。
另外,阿九兄,你是否尝试过“中
译西”,或者直接用西文写作,像
哈金写《Wai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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