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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8 - 沁沁夕颜 2001年11月21日22: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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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的吻 珍妮的吻不是这首诗的题目。这首诗好像没有题目--它是不该有题目的,因为,让我怎么说好呢?因为,它实在是与珍妮的吻无关的。它是关于……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样的题目才能罩住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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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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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7 - 沁沁夕颜 2001年11月21日22:17 |
| 诗的作者好像是英国人,仿佛叫亨利,哦,也许是亨特。谁知道呢,偶然看见的,记住的仅仅是其中于我来说特别的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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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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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6 - 沁沁夕颜 2001年11月21日22:17 |
| 我承认其中的确有那么一点伤感,但谁又能说骨子里没有一种狡黠的自得呢?也许谁都会说,这首诗是关于时间的--在人和时间的较量中,时间似乎是永远的赢家。但这一回有些不同。时间成了一个贪心的盗贼,被一一数落;诗人好像一开始就甘拜下风,甚至还主动往它装脏物的袋子里加东西;你索性都拿走好了。时间以为诗人彻底缴械了,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了。但是,慢着,摊牌的时候到了,诗人手里还有一张王牌亮出来:珍妮吻了我,时间上当了,它哑口无言了,诗也结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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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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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5 - 沁沁夕颜 2001年11月21日22: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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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着着样一首诗,我轻轻的叹息着,有一种地老天荒,海枯石烂的感觉。仿佛在最后的结局里,人类走到了天地的尽头,所有的房屋都已坍塌,在废墟之上,我们却还有那个唯一的栖息之所--珍妮的吻,正是她护佑着人类免遭毁灭的命运--我指的是诗,是我们存于心底深深出那点点关于的诗情的柔软记忆,是我们赖以自我确认自我救助的艺术。好比珍妮的吻之于诗人,诗之于我们也是一样的呵,一样的情形,一样的灵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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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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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 沁沁夕颜
2001年11月21日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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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要安慰我,他又说:文学也挺好,我很喜欢看《读者》《青年文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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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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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 沁沁夕颜
2001年11月21日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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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看着我的笑容,他笑的更好看了,眸子闪闪发亮,象冒着气泡的可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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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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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2 - 沁沁夕颜 2001年11月21日22:15 |
| 我想说,那是读物,不是文学,但终于我选择笑容代替我的话,笑容是世界通用的语言,而我们两个使用的显然是两种不同的汉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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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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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 - 沁沁夕颜 2001年11月21日22: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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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打电话给一个年龄很大的朋友,我在他面前完全抛弃了优雅和礼貌,我懊恼又絮絮叨叨的说着刚刚那个自以为是的男孩。他听过后,只说了一句话:完全没有必要替文学担忧,因为它是和人类共存亡的。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今天天热,多吃点冰淇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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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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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0 - 沁沁夕颜 2001年11月21日22:14 |
| 一下子我又很开心了,好像阳光又走进我的心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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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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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9 - 沁沁夕颜 2001年11月21日22:14 |
| 珍妮的吻是这个物质似乎已极其丰富的世界所不具备的,是诗歌创造出来补充给世界的,这个世界上人类创造的物质有多少,那尚未被说出来的珍妮的吻就有多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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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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